“陛下谬赞了,臣女并未改变什么布置,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前面的主人留下来的。”温清竹可不敢担待这份精巧。

    姜越凝神:“你说是前面主人布置的?京城这边还有这样灵性的人吗?”

    “是个读书人,听说做了一阵子官,后来妻子去世后,就离开了,听说不会再回来,就卖了着宅子。”温清竹如实解释。

    谁知道姜越的神色却淡下来:“你说的这个人,倒让朕想起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