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绿陶看了眼旁边的桌子上的包袱,干脆过去椅子上坐下了。

    杨东狗腿的走到她身后,捶着她的肩膀道:“你别担心,主子虽然年轻气盛,但是很有分寸的。”

    “就是年轻气盛,我才担心啊!”绿陶心烦气躁,只希望傅侯爷真的会联系她家小姐吧。

    但芍药却更担心了,她看了眼主屋那边:“我之前学医的时候,听说习武的时间特别长,傅侯爷武艺高强,但这时间也未免太长了些,我看医书上记载的,两个时辰都极少见,小姐还说这还是夸大了的,怎么傅侯爷……”

    “不行!”绿陶坐不住了,一下站了起来。

    天色已经暗了,周围也点上了灯,只有傅烈的院子里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杨六的耳朵动了动,马上伸手拦住了她:“哎哎哎!绿陶姐姐,先别着急!我刚才听到屋子里有点动静了,咱们再等等。”

    “真的?你不是说完全听不到吗?”绿陶很是狐疑的望着杨六,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杨六也是心里苦啊,只能指着那边解释:“我是真的听到了,好像是母头散开的声音。”

    正说着,那边的屋里点燃了灯。

    傅烈举着灯走到了软塌上,看到了温清竹脖子上青青紫紫的一片,放好灯后,半跪着握住了她的手:“都是我不好。”

    此时此刻的温清竹懊悔无比,浑身酸软疼痛,下面哪怕用了两次还是能感觉到了丝丝的抽疼。

    她无力的望着屋顶,声音沙哑说了句:“我想喝点水。”

    傅烈马上起身去倒了一杯水过来,用内力加热手,亲自喂给了温清竹喝下。

    换了好半天,温清竹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

    她侧头望着傅烈,本来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结果看到他自责的小神情,心顿时软了下来。

    “没事,反正也是我也想的,只是没想到都两个时辰了,你竟然还能坚持两个时辰。”

    “对不起。”傅烈的声音很低,低到让温清竹分不清他到底因为什么自责了。

    温清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望着赤果的上身,上面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伤痕到处都是。

    “我想沐浴。”

    傅烈点了头,就着锦被把温清竹打横抱起,径直朝着后面的浴室走去。

    点燃了灯后,温清竹惊讶的发现,这里居然有个汤池。

    源源不断的温水从铜管里面冒出来,汤池里面氤氲着浅浅的雾气。

    傅烈一边把她放到汤池边边的软塌上,一边解释说:“这是之前宅子主人留下来的,每到晚上热水就会自动流进来。”

    试了下水温,确定刚刚好后,傅烈才重新把她抱了起来。

    只是揭掉被子之后,温清竹有感觉有个东西抵到了她的后腰。

    温清竹脸色一白,干脆别过脸去:太可怕了!

    傅烈把温清竹抱高了两分,没办法,他也没想到自己开荤之后,自控力居然变得如此之差。

    到了温水汤池里,傅烈一直抱着温清竹的。

    为了让她整个人泡到热水里,傅烈就蹲起了马步。

    泡了一会儿,温清竹那点羞耻心转变成了担心:“要不你还是放我下来吧,这样太累了。”

    “没事,以前陆将军督促我练武,二百斤的石墩我也扛过,何况你才百斤不到。”

    傅烈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了眼,发现温清竹的锁骨特别明显,浑身根本没有几两肉。

    “你也太瘦了,以后得多吃点才行。”

    温清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我吃得不少,但是不怎么长肉。”

    傅烈正要说话,突然听到了前面有人敲门,还有绿陶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看温清竹,发现她正闭着眼睛靠在自己怀里。

    想来以她的耳力应该是没有听到。

    要是以前,傅烈肯定会过去开门。

    但现在他只想和清清多呆一会儿。

    门口的绿陶敲了半天,愣是没人回应。

    可她看着屋子里的光亮,分明是有人的啊!

    而且如果还在继续,应该也有动静的?

    怎么静悄悄的?

    哪怕给她回个话也行啊!

    绿陶很想直接推门进去看看,但她不敢。

    犹豫了一下,她又拎着衣裳回来了。

    到了院子门口,绿陶一连奇怪:“为什么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肯定不是睡着了!我可敲门了的!”

    杨东凝神想了一下,突然说道:“我知道了,他们肯定去后面的汤池沐浴了!隔着有点距离,你敲门可能的确听不到!”

    只是那样的话,温小姐是听不到,主子应该也能听到的。

    这就说明,主子不想开门。

    杨东一抬头,正和杨六对视上了,两人交换了下眼神,都决定闭口不言。

    倒是芍药看出了点端倪来,说了句:“要不先去准备点晚膳,他们肯定饿了!”

    “对对对!”杨六恍然大悟,主动走了。

    约莫再过了一个时辰,房间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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