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辰时三刻左右,念福的高热就退了下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能吃奶不吐了。

    温清竹带着绿陶到了外间坐下。

    “慧心那边的情况如何了?薛伯伯去看过了吗?”

    绿陶点头:“大师的情况好多了,但薛大夫看不透病因。”

    在傅烈离开后的那天中午,她看完了信,立刻悄悄去了奉国寺。

    本想找慧心质问,结果看到了慧心突发疾病昏迷不醒。

    温清芯守在床前伺候,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温清竹能感觉出来,她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或许我该亲自去看看了。”温清竹心里盘算着,殷流绾是罪臣之后,她想要的无非是替殷家报仇。

    可据她所知,殷家虽不至于满门抄斩,但肯定同流合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