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竹想了下,看了眼喜儿说:“拿弓箭来!”

    弓箭送过来,温清竹立刻搭弓上箭,直接把弦拉满,对准姚班的马车瞬间放箭。

    噌的一声,马车抖了抖。

    温清竹快步走了过去,用剑挑开了车帘,看到里面腹部中箭的姚班。

    他嘴角溢出了血,捂着伤口,恨恨的望着温清竹。

    看到姚班还在这里,温清竹松了口气,带着歉意道:“实在抱歉,有人要劫走你,我实在担心你落入敌人手里,所以不得不先尽量杀了你。”

    这话把姚班气得血气上涌,大骂出声:“你这个——”

    “噗!”

    话还没说完,姚班的动作牵引到了伤口,一口鲜血吐出来。

    负责看守姚班的队长问:“夫人,要给姚大人止血疗伤吗?”

    “当然不用,又没伤到要害,他这样的情况不容易逃跑,等半个时辰后他还在这里,再给他止血疗伤。”

    温清竹收回了剑,帘子自然也落了下来。

    车内的姚班拼着最后一口气骂道:“你这个妖妇!竟敢谋害朝廷命官,我——”

    又是咚的一声,姚班似乎倒在了马车里。

    与此同时,身后的血腥味也浓重了两分。

    温清竹勾起嘴角,看来劫人的人也没准备得很充分呢。

    等她重新坐回去后,天上出现了一直蓝色的烟花。

    正在厮杀的黑衣人们立刻收兵撤退。

    咋一眼看去,傅家军人数和素质优势,实在占据上风,甚至能受伤的人都没有。

    反倒是黑衣人那边,似乎重伤了好几个。

    温清竹越发的放下,把弓箭交给喜儿,绿陶的茶刚好泡好。

    她端起茶杯,看了看前方溃败而逃的黑衣人。

    又环视了一圈周围,发现之前出现的三队人马已经消失无踪。

    她忍不住的猜测,难道他们只是想试探一下傅家军的实力?

    在通往甘州的路上。

    一群黑衣人骑着马疾驰着,有人问着首领:“大哥,傅家军的实力比我们计算的更强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把受伤的兄弟名字报过去,索要十倍的医药费,傅烈和温清竹,都不能正面应战!”

    首领骑着马,很冷静的回了一句。

    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以后绝对要和傅烈——

    不!更准确的说,是温清竹的敌人划清界限!

    这个女人比他所得到的消息还要厉害。

    等了约莫两个时辰,傅烈他们终于回来了。

    温清竹站了起来,看着有人牵着马车一辆马车过来。

    到了车边,傅烈翻身下马,直接盯着前面的路问:“你们遇到什么人了?”

    “没事,一些小毛贼。”

    温清竹根本不以为意,上了姜远晗的马车,发现他更加虚弱了。

    看过之后,还好没什么大碍。

    之前的毒也已经解了,新添加的伤口也并不严重。

    她这才下了车来,转头问着傅烈和杨松:“沧州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一波人,潜伏在沧州,目标是剩下的巫族人。”

    听到这里,温清竹想到了北斗的伤势,心里一凝:“翠翠不会……”

    杨松点头:“翠翠死了,如果不是北斗拼了命带着小鱼离开,只怕小鱼也根本活不下来。”

    “那远晗的伤是?”

    “他发现了异常,为了保护毛毛和胡森才受伤的。”

    温清竹沉默了,到底还有什么人,这么痛恨巫族?

    “清清。”

    温清竹抬起头来,望着傅烈,听见他说:“你不用担心,我把袁免留在了沧州,瑞王的人也留下了几个,他们会调查清楚的。”

    望着他的眼睛,温清竹忽然问道:“你知道是谁?”

    这次,傅烈没说话。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不得已,杨松插话进来:“烈儿怀疑是姜远成。”

    “姜远成?”温清竹凝神一想,很快就明白过来。

    宁王的人在试图救走姚班,沧州那边还有那么厉害的人出现,也只有姜远成了。

    毕竟婉嫔被关押,算起来也是巫族的错呢。

    只是温清竹不明白,为什么傅烈不肯说。

    “你担心我对他还有旧情?”温清竹自嘲的笑了笑。

    没等傅烈回话,她就转身上车了。

    修整了一个时辰,他们的车队重新出发。

    走了两天,温明轩追了上来。

    坐进温清竹的马车后,他很敏锐的发现温清竹和以前不一样了。

    “阿姐,你和姐夫……”

    温清竹给他倒茶:“没什么,一些以前的事情全都说明白了而已。”

    望着她的神情,温明轩总觉得自己漏掉了很重要的东西。

    可是沧州的大概事情他是知道了,但具体的细节还有很多不明白。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问清楚,因为他更担心的是姜远晗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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