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抬起头,眼睛红肿如核桃,哽咽道:“我那时候根本没多想,只是觉得他从小可怜,谁也不看好他,但他从匈奴手里逃了回来,觉得他还是有本事的!我真的不知道,他竟然连我也欺骗!还背叛了大齐!”

    陆川不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跪着。

    因为他爹的话还没说完,这次的事情也有他的问题所在。

    陆承恩瞧着自家的小儿子,总算明白了自己有错,心里稍微欣慰:“小川,你自己说,你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