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竹面不改色的道:“她睡下了吧。”

    看她还有点机智,丹顿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坐下。

    温清竹脸上上去奉茶。

    结果在她靠近的时候,丹顿吸了吸鼻子,问了句:“怎么有股花香味?”

    温清竹一怔,是刚才傅烈水壶里面的金银花。

    这个花香很浓烈,也有点持久。

    正在思考着措辞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人在敲门。

    丹顿和巴鲁立刻站了起来,浑身都警惕起来。

    过了会,有护卫拿着一把金银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