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顿!清儿就是那天的奴隶对不对?”巴鲁一上来就揪住丹顿的衣领,扬手就要打下去。

    丹顿任由他动手,丝毫没有还手的意思。

    眼看着巴鲁的拳头要落了下来,在快要打上去的时候,却又陡然停下。

    巴鲁满脸通红,愤怒得如同竖起鬃毛的狮子,看着自己曾经的对手,如今队友,终究还是理智回归了两分,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