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荆州确实是这次的劲敌!”,董靖翊点头道。

    “破军门吗?老对手了,正好这次好好会一会!”,王炎戌毫无惧意。

    南宫俊逸若有所思的望着荆州营区,他有预感破军门会是很大的麻烦。

    众人逛了一日,也都乏了,寻觅到夏城一处酒楼解馋。

    风雪漫天,寒气逼人,阴霾的天空,乌黑的云层。

    似乎这种天气从去年冬天开始,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昆仑山群山山脉,此时此刻早已化为一片片冰柱,直通入天的冰山,犹如水晶一般。

    透过厚厚的冰层,隐约能看见曾经的昆仑山景色,高耸的群山,几处峰顶之上宫楼阙宇,漂浮的山峰,静静的停在空中,凝结的冰晶犹如镜面,将昆仑山的一切封印在镜子里。

    离昆仑山咫尺之间的空中,一位身着黑袍,内穿白衫,白发鹤须,一副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浮空而立,他静静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