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大人有这才能,之前做个吏部侍郎的确是委屈了。止礼还有事,先行一步,望大人见谅。”温止礼说完笑了笑,就离开了。

    章若龄觉得自己想和温止礼合作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但是温止礼却一直都是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他皱了皱眉头,有些摸不清温止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