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洛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安大夫,我这有一封信。我死之后,你务必把它交给爷,因为我还欠他一个答案。”

    安佑良看着桌上的两封信,其中一封写着温止礼,还有一封没看全,只看到一个“萧”字。他体贴地什么都不问,只是拿起了给温止礼那一封,郑重地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