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河上方，杨启以及昊阳身形纹丝不动。
但他们的双目，却是锁定着下方的漩涡，面色隐隐有些凝重。
“那小子倒真能熬。”
昊阳抚了抚胡须，声音之中，有着一抹难掩的喜色与欣慰。
“坚持五天，在四大殿中那些接受灵河灌顶的弟子中，已是能够算做中上了。”
杨启也是一笑，当然最主要的是，在坚持了五天时间后，苏牧依然是没有破河而出的迹象，这就是说明他依然还能够继续坚持。
凭借着过人的能力，杨启能够隐隐的感应到那漩涡通道尽头处那一道隐晦的气息
“灵河奇特，下面的压力，会一天比一天恐怖，后面的几天才是真正难抗的时候啊。”昊阳轻声道。
“那就再等吧，只要这小家伙再熬三天时间，就能与姗儿那丫头的成绩持平了。”
杨启笑道。。
昊阳微微点头，三天时间，看似挺短，但对于身处灵河之底的苏牧而言，恐怕却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而至于他究竟能否坚持下去，还得看他各自的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