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是相当之狂啊。

    离宗四院,阳院的实力,大大的落后于其他三院,想要超越,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你凭什么敢说这种狂话?”明空冷声道。

    “凭我在灵河之下坚持了十一天。”苏牧微微一笑,道。

    明空一滞,一甩衣袖,冷笑道:“这可说明不了什么,现在的你,不过才五重御空境而已,何来的勇气?”

    “若是苏牧师弟真有这番能耐让我阳院在院比时摆脱末座,对于破例提拔之事,我们倒是意见不大。”

    平台上,一名也是在阳院有些名气的亲传弟子沉吟了片刻,突然出声道。

    “是啊,若你能做到所说,破例倒是无碍。”

    在继那位弟子开口后,又是有着一些亲传弟子出声。

    虽说明空嘴上刁钻,但他们都知道灵河之底坚特十一天代表着一种什么潜力。。

    如果苏牧真的能够如他所说,令得他们阳院摆脱末座之席,这对所有阳院弟子而言,都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毕竟,这么多年,他们阳院每次院比之后,都难免会被其他三院的弟子嘲笑,那感觉,可真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