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醉了,似有种桂花的香气,扑鼻袭来,不由得让人迷了性情,软了身子。我倒在弋空怀里,一种满足与安全感如同清泉般,流到心坎。

    “世间男女总要成婚,也不知谁定的规矩,偏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无父无母,怕是,只有自己给自己做主。”

    “谁定的我不知,不过,可巧的是,我那边可不受这样的规矩。遇上一个称心如意的,或是两情相悦的,皆可成好事。再者,我亦算得无父无母,更无兄弟。”想至此,不免伤感一番。

    弋空双目低垂,面色泛起一阵红晕,在我耳边轻声道:“如此,我们成亲可好?”

    这番,比之先前,更为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