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荡山!

    “你修了剑道?”江立行皱起了眉。

    凝聚在白衣男子手中的剑气已经成为了一道剑气龙卷,他大笑道:“我用杀伐最强的剑道对付您,您可别让我失望啊!”

    话毕,十丈之内,剑气龙卷席卷而出!

    相传那曜日大剑仙入天门境界,剑气龙卷便可轻易摧毁边关重镇雪满关腹地的一整段城墙,而这一式剑气龙卷,虽说没有那么恐怖,但也有了其三分形似!

    在二人如此小的空间内,就算是正常的天门境界修士也不敢和半步天门的剑修如此托大,天下修士皆知,儒道修士本就肉身脆弱,还与爆发极强的剑修保持近距离的话,极很有可能血溅五步!

    这就是白衣男子的底气!

    他自知江立行当年出走帝都,还带走了帝都儒道的至宝,因此遭到了帝都大势力的围攻,一身道行已然跌落,就算他已经恢复了部分,如今自己已经兼修剑道,一身半步天门的剑道修为直追在帝都仅有的两位大剑仙,甚至可以说是那两位大剑仙下的第一人!

    可惜在很多时候,事情往往不随如愿,当你觉得万无一失的时候,这件事情就很有可能出差错。

    如果这件事成功了,那么江立行将会被他击杀,他将会受到各方的嘉奖,或者得到更高明的功法,亦或者是直接官升三级。

    可是,这个世界上,哪里来的这么多如果?

    在他意料之外,或者又在他意料之中,江立行很平淡的用指尖就夹住了那到剑气龙卷,令其不敢存进。

    “单论这剑气,有了三分形似,但从剑意来看,却只有半分神似。”江立行平静的说道。

    他睁大了眼睛。

    十日后,在帝都,除了那位战功赫赫的燕北侯将要入京的消息令人震惊以外,帝都太和宫还传来消息,将昭明天下,宣前帝都儒圣重新进京城面圣,对于其过去一往不究。

    没有人在意那位原本是太子侍读的秦侍读的突然消失,也没有人敢去询问,似乎大家都很默契。

    ……

    小城里面当然可以不理会这些事情。

    但不管是燕北侯还是帝都的前任儒圣,这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大人物那都不是剑邑小城里面的人可以了解的层面,这么多的日子来,燕北侯出征中山国大胜的消息终于传到了这座溪河畔的小城,小城的人们不知道那些庞大的收缴和占地、赔款数字是什么,他们只知道自己的大秦又一次胜利了,而且是碾压的那种。

    消息传到县衙,连熊亦这位不怎么关注国家大事的闲手县令吃中饭的时候都不禁多喝了一壶泸州白。

    剑邑城,拓船街,苏家。

    “孩子身体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血气有些亏损,受了些轻伤,多吃些补药,调理几天就好了。”老郎中从床旁的椅子上起身,对着苏秋景拱手道。

    苏秋景躬身道了声谢,交了下出诊的银钱,转身对着旁边的手足无措却又焦急万分的壮硕孩子道:“阿颉,你先去阿晓家里,看看他爷爷有没有回来。”

    苏颉没有多余的举动,只是极快的“嗯”了一句,便急忙的跑了出去。

    “这孩子,跑的如此快,苏老爷您也不怕他摔着。”老郎中捋了捋已经垂落至脖颈处的花白胡须,念叨道。

    苏秋景笑道:“我怕他摔干什么?阿颉是我从小带大的,从小就受了不少磨炼,摔几跤就是家常便饭,你看他壮的像头小牛犊子,要是蛮起来,怕是他娘都拉不住他。”

    说道此处,苏秋景倒是十指交握,拱起双手拜了拜老郎中,“倒是刘叔您折煞我了,我是后辈,当不起您老一声老爷。”

    嘘寒问暖,互相客套的方式秦人自来是不喜,刘老郎中眉头皱的极深,道:“这些事情倒是不必客套,我也听说熊捕头说了,好像是有土匪闯进了我们城里,还掳走了阿晓这孩子,苏老爷您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既然知道,这些日子里就该好好看着阿颉这孩子,您在郡城武威军里当过官,应该比我这个老头子更加明白这里面的道理。”

    苏秋景平时就被家中的那头母老虎叨唠,此时一听到老郎中说的这些就完全受不了,先是用拇指按了按眉头,连忙摆手道:“我自然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只是阿颉与阿晓是发小,交情莫逆,他自从知道了了阿晓被绑走的事情后便焦急的很,如今能帮上忙想来他也会很开心。”

    “那就好,宜安最近不太平的很呐,我听说阁山那边闹匪患,闹的可凶了,现在可好,咱们玉山这边也闹了起来,郡里面的大人物怎么也不管管呢?唉……苏老爷,你是在郡里面待过的,自我小时候起,这阁山上就有了土匪,这么多年过来了,这郡里怎么就不派军队过去一把把他们都剿了呢?”

    苏秋景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任何东西的存在都是有着其深刻的道理,存在便有着其合理之处,阁山上的土匪既然可以闹这么些年,也是有其背景的,当年他从来没有把这些跳梁小丑放在眼里,也知道阁山上的土匪有多少斤两。

    这些日子来他也是知道最近阁山上匪患爆发严重,按常理来说这些土匪是决不可能如此猖狂,但他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毕竟已经离开郡城太久,原有的一些消息网也早已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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