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卿扔给元砚知一个眼刀子,默默跟在北止尧身后。穿过曲曲折折的走廊,走到正阳居。

    ”你们在烧什么?”北止尧食指在桌上敲一下,眯起的眼睛透露出一点点的精光,神情像极了盯住猎物的黑豹,露出刀尖般的牙齿,慵懒中透着危险。

    “给珍珠鱼烧纸啊。将军养的珍珠鱼死了。我和燕子本来要将它火葬来着,谁知道味道有点太香了。我们就吃了,我吃了也觉得抱歉啊,就想多烧点纸,谁知道就起火了。”玉天卿脸不红心不跳的瞎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