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看着生厌,倒也痛快,谁也不见谁,偏生还又心里头放不下,一天天的气不顺,逮着谁都发一顿火,合着不止我这个老婆子,整个王府里的人都是该着欠着你们的。我不管了,爱咋咋滴,眼不见心不烦。”
一直忿忿不平地嘀咕,走得远了。
只剩下两个人,更加尴尬。
花千树已然站起身,坐下也不是,站着也不是,只能转身就走。
刚一转身,夜放便在身边不悦地问:“你要去哪?”
“回去。”
“这么急着走?”
“否则呢?留下来碍眼么?”
“坐下!”夜放的声音里带着火气。
花千树好汉不吃眼前亏,乖乖地在一旁坐下。
夜放将自己碟子里的蟹壳堆到她的跟前,里面满满的,都是蟹黄与蟹肉。
是他适才闷不吭声地剥好的。
“多吃点。”
“螃蟹寒凉,吃多了对胎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