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姐,节哀。”医生退开柳烟儿的手,摇头叹息,转身离开。

    此时 护士将手术床从里面推出来,那具熟悉的身影已经蒙上了白纱。

    “爸爸……”

    柳烟儿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好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棍,脑海里嗡嗡嗡作响,全身麻木。

    “立州啊!”

    柳母突然心口一痛,呼吸没有接上来,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妈!”柳烟儿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情况不对,从怔愣中回神,赶紧上前一步,也来不及管什么别的,扶着自己的母亲:“医生!医生! ”

    医生和护士闻讯,赶紧将柳母送进手术室。

    在空荡荡的走廊中,就剩下柳烟儿与蒙着白布、了无生机的柳立州。

    眼泪顺着柳烟儿的脸颊慢慢的滑落,心痛的感觉一点一点的滴落在胸口,蔓延开来。

    望着柳立州熟悉的面容,再想着自己母亲方才死灰色面容,仿佛一切都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