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除了电棒就不会别的了吧?你们都特么是霹雳贝贝啊?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又被关进了一间完全没有光线的房间。

    这是我刚来时的那个房间吗?还是说他们给病人住的都是这种房间?

    我试着动了一下,能动,但是有很大限制,应该是又给我穿上了那个束缚衣,只是没把我捆在床上。

    也还好吧,起码膝盖可以弯曲一下,还能翻个身什么的,不至于太难受。

    我静静地回忆着刚才失去意识前的事,心里这才感觉到一丝后怕。

    我不能精确判断那个变态是不是死了,但是我觉得要是我被伤到这种地步,那活下去的希望应该没多大了吧?

    对了,我是精神病人,shā • rén 不用偿命的。

    这条法律真是…真是…真是太操蛋了。

    以前看过无数新闻,不止国内,甚至国外也有,只要能判定shā • rén 犯的精神有问题,那他shā • rén 就不算shā • rén ,不用负法律责任。

    所以…难道这也是我被老古他们关进这里的原因之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