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晚上他在路上又被一群孩子拦住了。

    据说是他害死了那个男人。

    为什么?

    因为他站得离那个男人太近了,把身上的霉气转给了他。新世界

    真是荒谬。

    可那群人傻子一般的信了。

    因为他脸上的伤口就是子弹留下来的,可能那颗子弹是对着他来的。

    瑞恩微笑着,这是他学来的标准的贵族绅士礼仪。

    那些孩子只是觉得他的笑容让人看着不舒服,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明明和往常是一样的。

    没有见过太多阴暗的孩子是不会从这个笑容中感受到情绪的,他们只是觉得不舒服。

    瑞恩突然感受到一道视线放在他身上,无波无澜,却仿佛在黑暗中发着光。

    身后是峥嵘的城堡,前方是拦路的敌人,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

    他心中怒吼着:杀了他们!只要杀了他们你和你母亲再也不会受欺负!

    瑞恩的微笑更甚。

    他的心境已经趋至变态。

    如果没有人阻止他他会疯掉的。

    苏墨暖很适合在别人要shā • rén 的时候递匕首,不仅适合而且她还会真的去做。

    黑夜里的匕首闪着寒光,路灯幽幽的发着光,明明就在他头顶他却觉得离他那么远,高高的挂在天上,让他都触摸不到。

    最后他还是把匕首还给了苏墨暖。

    就像把自己的命交出去。

    “我跟你走,如果你可以保护我母亲。”

    苏墨暖将匕首收起来,说道:“我没有这个义务,但是你可以努力,等你归来时会把他们都踩在脚下。”

    这段话何其无情。

    何其离经叛道。

    但她说的却是实话。

    这一去,便成就了M国令政界闻风丧胆的笑面虎瑞恩。

    但他还是有些遗憾,就是他没来得及见他母亲最后一面。

    显然,蓝夕说话向来直来直去。

    一会儿碰这个逆鳞,一会儿踩那个雷区。

    她就是缺少一顿社会的毒打!

    “她说的是对的,”万菊附和蓝夕,“我母亲和你母亲那段时间确实走得很近。”

    但仅仅是那一段时间,后来他母亲去世,却叫他帮衬着快要生孩子的万菊母亲。

    也是那段时间,万菊很好的体会了一把当爹的感觉。

    那酸爽,叫他一辈子都不想生孩子。

    “可能你还不知道,那段时间老查理对你妈妈有些企图。”

    万菊这句话直接让在场几人笑容僵在脸上。

    连瑞恩都维持不住他那近乎完美的笑容。

    “怎么可能?!”说这话的是米尔科。

    惊呆了惴惴不安的还有他的卫士。

    那卫士缓缓移动,想着要不要给国王报信。

    蓝夕轻轻的放下喝了好久的汽水,玻璃杯撞在桌面的声音很清脆。

    “好不容易听场八卦,你不要打断了。”

    这句话当然是对卫士说的。

    吓得他立马不动了,但心思活络。

    万菊却没有再说话,有些事情点到为止,他们自己会查清楚的。

    以往他的身份是什么和现在的他再没有任何关系了,不会再选择卷入M国皇室的斗争。

    瑞恩轻轻的笑出声:“你好像很恨他。”

    “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混蛋而已,还没资格让我恨他。”

    可是,这话听起来明明就是很恨他的样子。

    “以前的事情我相信埃布尔会查清楚,现在,我该去见见我家老大了。”

    蓝夕眨眨眼,“埃布尔也去吗?”

    “怎么?不合适?”瑞恩问她。

    “那倒不是,主要是现在那上面就算是咱们幽云的窝点了,上面好些人都不太适合在外人眼里露面,尤其是你亲爱的弟弟还是情报贩子,别到时候把咱们的消息卖给别人。”

    埃布尔做不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她不知道,反正蓝夕做过这样的事情,但卖的肯定不会是幽云的机密。

    而是另一个她潜伏已久了组织,等上面发现她把情报卖给别人之后,那些人质问她。

    蓝夕的回答很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