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嫦有些疑惑,不怪她多想,实在是人心险恶,已经被人骗了两次险些命都没了的她,不得不遇事谨慎些。

    她拉了拉兜帽的帽檐,遮住面容,将自己藏的更深些,才去检查关毓清的伤,烧已经退下去了,误入凡尘的贵公子恢复了他的清隽雅致,这解毒蛊还是挺好用的。

    “毒已经解了,伤不碍事,天色晚了,你先在这儿将就一晚,明早走吧。”这小破屋就两间屋子,只有一张床,让给了病号,她打算在椅子上凑合一晚。

    “多谢姑娘,那,不知在下能不能有幸知道姑娘的名字?”关毓清偏过头不好意思的问,露出白嫩的耳根有些泛红,似乎是在害羞。

    害羞?谢嫦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后有些自嘲,怎么会有人在自己面前害羞,他要是知道我兜帽下的样子,一定恨不得离我八百丈远。

    定下心神,谢嫦告诉自己,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我叫谢嫦。”

    “这名字真好听,这么好听的名字,谢姑娘一定是个风姿俊秀的美人儿。”关毓清夸赞道。

    “是吗?”谢嫦一笑,不置可否。

    美……人……?

    真抱歉,我只是一个能吓你一跳的丑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