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阴煞楼的人。”

    昏暗的房间,南宫瑾老神在在的拿着茶盏,神色淡然,面对浑身是血的人,除了时不时因为血腥味皱皱眉头,仿佛真的是闲暇之时喝的一口下午茶。

    那人已经浑身浴血,却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显然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折磨体力不支。从深夜到天亮,一句话也没有问出来,直到南宫瑾口中阴煞楼几个字,才让对方微微有所反应。

    “猜对了”那人低低的笑着,吐了一口血沫子。

    “本以为赵启的走狗最近有所收敛的,没想到还是这般阴损狠辣的恶心性子。”刚一说完,张三立刻给了人一巴掌。

    “闭上你的狗嘴。”

    对于这种话,南宫瑾不以为意,反倒好奇“你们是觉得我收敛了?所以,才猖獗起来?”

    一句话不深不浅,只是那越发漆黑的眸子让对方打了一个冷战。

    “呵呵,南宫瑾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活阎王?那你能给宋二小姐从阴曹地府里带出来吗?”

    说完,那人含着血水,死死的盯着南宫瑾,笑容仿佛来自地狱。

    南宫瑾,动了,死死的抓住对方的下巴,随着咔嚓一声,对方整个颚骨全部粉碎,一声惨叫瞬间袭来。

    “你是觉得我有了软肋?”手上沾着对方的血迹,南宫瑾被激怒了,恐怖的感觉袭击了所有人。

    “我看看有多少不怕死的,那宋佳瑶就是我的女人,就凭你们?”南宫瑾越说越激动,直接将对方的下巴通过庞大的内力撕扯开。

    “你看看,我是不是依旧残暴?你们大可以出现,都死光我自然清闲。”

    随着最后一声,南宫瑾厌恶的甩开手掌,赵四立刻上前为南宫瑾擦掉血迹。

    “侯爷,人没了。”张三查看了一下,这人活活痛死过去,侯爷的手劲儿竟然到了如此地步,这一认知让张三有一种合不上下巴的感觉。也觉得一阵疼。

    “人,送出去。”

    言罢,南宫瑾好像又想到什么“外面可还有人跟着?”

    这一伙人可不止抓到的这一个,自从南宫瑾回府,就一直在外面观望。

    阴煞楼一直都是这么一个冰冷的组织,培养的都是死士,只是一直都在江湖,走的也是四海路,和自己这管道一直没有交接,所以一开始的阴煞楼也是南宫瑾自己猜的,没想到还真是这群人。

    “扔出去,把剩下的都抓进来。”

    对于这帮江湖事,南宫瑾不觉得棘手,反而觉得快活,这帮人杀着干净,怎么也比朝中那帮老油条抓着舒服,这股血腥的欲望险些将南宫瑾击倒。

    “是,侯爷。”

    随着扑通一声,张三将人扔在平安侯府不远处的小巷子里面。

    张三走后不久,传来几声唏嘘,几个黑影慢慢凑近。

    “沈家翱?死了?”

    对于这从平安侯府死牢出来的沈家翱,四个人瞬间围过来又瞬间跳的老远,这人竟然可以死成这个样子?

    浑身浴血也就算了,面目全非,整个下巴都离开的脸上,唯有从那眉眼之间依稀辨认,这眼睛瞪得溜圆,可见,这人临死之前受了多大得刺激。

    “这南宫瑾也太特么不是人了,哪有这么这么人得?”

    说话得是一个壮汉,江湖人讲究快意恩仇,这shā • rén 就是一刀毙命,若是谁用什么残忍得手段都是被视为xié • jiào 一派。

    “呵呵,这南宫瑾是真的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啊,而且这京城中,竟然就这么shā • rén 抛尸?”

    说话得是一个贼眉鼠眼得,只是这么一句话,立刻引得其他三人得警觉。

    “妈的,中计了,撤!”

    几人刚一回头,就和早已等待好的张三来了一个擦面。

    那个离得最近得人立刻毙命,无声无息,只是这血喷的老高,直直溅到巷子得墙头。

    “死一个。”张三微微一笑,让剩下得三个人一个得瑟。

    “妈的,搞偷袭!”一开始得壮汉立刻冲了上来,腰间得斧头轮了一个满月,照着张三得头上劈了过来。

    慰留残影,张三足尖一个轻点,起身飞跃在那壮汉得头顶,那壮汉来不及后退,被张三踩了一个实打实。

    “噗,啊!”

    足尖用力,张三踩碎了对方整个面骨 ,瞬间得窒息让身长七尺得壮汉瞬间倒下。

    “你们呢?”

    张三笑意盈盈,这皮笑肉不笑得本事深得自己侯爷得真传。

    “来侯府坐坐?”

    “呸,我们怎么。。。。”剩余得两人刚想说些什么,便昏厥过去。

    “赵四,你怎么这么烦人?”

    远处,赵四从黑暗中露出身影,神色冰冷。

    “你的动静太大了,而且侯爷要活得,我怕你都杀掉。”

    怎么会?张三甩了甩小刀上得血迹,自己想留一个的。

    赵四无奈的摇摇头,只觉得麻烦。“收拾干净。”说着,赵四抬手将昏迷的二人抗在肩上,一个跳跃,飞檐走壁回了去。

    “我,一个人?收拾?”

    见到这惨不忍睹的巷子,真的活像地狱了,血留如瀑布,这三人死的千奇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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