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时之间,微臣也实在想不起什么人能够担此重任,还望陛下多给微臣一点时间,微臣一定尽心竭力的为陛下找到最佳人选。”

    坐在一旁的苏景夜将李文松的叹息听在耳朵里,在一结合他现在所说的话,像是弄明白了他为何忧愁,心里几乎忍不住因他大笑三声。

    “朕也是突然得到这个消息,一时没了打算,本想着叫李爱卿过来出个主意,既然是这样,那朕就把设计虎符的事交托给李爱卿了,希望李爱卿为朕找到一个最好的画匠。”

    说完,苏羽天便叫小权子又送李文松出宫。这莫名其妙的叫他进来又出去本就是多余的事,不过李文松现在满心都想着怎样完成虎符,倒是没有空担心苏羽天是不是怀疑自己。

    才不过一个时辰之间,上书房就又安静了下来。苏羽天双手抱着无聊的坐在苏景夜的对面,苏景夜赶忙坐直了身子和他正面相对。

    “知道朕为什么要这么做吗?”苏羽天突然打破了宁静,把苏景夜给吓了一跳,他如实地摇摇头,“微臣不敢揣测陛下心意。”

    “朕还以为已经说的很明显了,特意叫你一直在旁边听着,真是可惜。”苏羽天也不知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藏拙,一样略带嘲讽的笑了几下。

    “你现在可以把你调查到的事情说出来了。”

    “回禀陛下,这些在宫里突然暴毙的人都是――”不再被苏羽天用那种算计的目光打量,苏景夜生了口气,刚要把事情全部说出来后,又被苏羽天给打断了。

    “都是在宫里有头有脸的人,且和五石散有着密切的关系。”苏羽天一面说,一面翘起二郎腿,伸手把小泉子放在一旁的碧螺春端起来,轻轻吹了两下,浅尝一口。

    “至于最先死人的御膳房,那里就是宫里和外面五石散交易的开口。”

    苏景夜只是惊讶了一瞬间,又立马低下头,“陛下睿智。”

    “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苏羽天本想着可以在他面前好好炫耀一下,但却没有自己意想中的结果,心里稍微有些不服气。

    “朕就是想告诉你,没有你,朕也一样可以知道朕想知道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景夜不知如何回答,只用了这句敬称。

    苏羽天被他这句莫名的话一也觉得很是无趣,便甩袖站起身。“这次的事情朕不相信你没看明白。反正现在宫里也没什么事了,你今天就可以回府团聚去。”

    “朕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只要你眼睛放亮一点,不要有事没事的拆朕的台就好。”

    “是人都觉得我何必下关系不好,若是我不开口,又怎么能让其他人信服呢?”苏景夜和她如出一辙的动作拂袖起身。

    苏羽天惊讶的看着他,也只讶异了一弹指的功夫,便扬起嘴角,“你果然不笨。早些出去吧,省的在这碍朕的眼。”

    “多谢陛下恩典。”弯着腰送苏羽天离开之后,苏景夜也不用小太监领路,连忙飞奔跑到白虎门。

    白虎门外,梁信在得知了他可以出去的消息,早就牵了宝马在那等候。

    景王府里,派出去打听的人回来禀报,江琉玉在得知了包大人仍然被关入大牢后,愁得眉头紧锁。而唯一值得高兴的事,估计就只是包夫人能够幸免于难。

    偏偏苏景夜入宫快半个月了,都没出来,自己身边也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人,江琉玉感觉自己特别孤立无援。

    正搬着板凳放在树下暗自惆怅的时候,江琉玉一手撑着下巴发呆,没注意到身后的苏景夜蹑手蹑脚的过来。

    “哗!”一声巨响,把神游天外的江琉玉给吓得花容失色。江琉玉愤怒的转过头,想看看恶作剧的人是谁,就看见苏景夜面带微笑的站在自己面前。

    “想我了吗?”

    只不过分隔了半个月的时间,却让江琉玉感觉相离了半辈子。

    乍一看见苏景夜就完完整整的站在自己面前,一时间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江琉玉眼眶里慢慢的盛满泪水,大有喜极而泣的意思。

    一时间思绪万千,只是难开口,江琉玉一头扑在苏景夜的怀里,低声抽泣了几声,所幸没有什么口水鼻涕擦在他的身上。

    等到她的情绪好不容易缓和过来,江琉玉仍然是抱着他不撒手,只是抬起头,一双大眼眨巴眨巴的看着苏景夜。

    “你怎么出来了?是陛下终于舍得放你回家了?”

    “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事,我要是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这是真如他所说的就好了,苏景夜也不至于被关在宫里那么久。

    “你还是别吹牛皮了,先休息一下,这时候回来应该还没吃饭吧,午饭应该差不多准备好了,咱们可以好好的喝一杯,就当为你接风洗尘。”江琉玉一面说,一面牵着他往前厅过去。

    二人才刚落座,还没动筷的时候,就听到外面的门房来报,说是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厮倒在了自家府门台阶上。

    “人在哪里?快把他带进来。”这顿饭怕是不能好好吃了,苏景夜猛的站起身,又像是担心江琉玉会怀疑一般,还轻声解释了一下。

    “我在外面也算有点名声,要是有人遇到了困难也会过来找我帮忙。就算不为办事,那人如此潦倒的倒在我们门口,也应当好心接济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