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有些不解,“话说,殿下,您这平日里不是经常习武的吗?为何今日怎么会累得气喘吁吁的?”

    刑鸿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道:“萍儿,您是有所不知,今日可是母后带着本太子习武,只是母后所练的跟本太子所练的并不太一般,甚至是本太子从未练过的,本太子自然是练得有些吃力,如今,光是练了母后所教给本太子的那些武功,本太子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好像是被去掉了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