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当初陛下的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就暴毙在了龙榻之上,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

    那就算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慕容羽好色成性,一个月几乎都住在后宫里面,年纪又大了,又怎么可能吃得消。

    这些人心里也都有数,只是这到底是皇家的丑闻,拿这种说法来给世人做解释,未免太丢脸了,便索性一并都冤在了柳辞的头上。

    “如此,但是我们错怪王爷了,实在是没有料到这柳家的公子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混到了陛下的身边,竟然就是为了毒害陛下。所幸最后他的计划没有达成,江山还是在慕容家的手里。”

    由于柳辞进宫的时间早,又是在慕容思的身边,要是与其他人勾结而不被多疑的慕容思发现,更兼有王德全的管制,马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且慕容羽也一直都住在藩地里面,怎么可能有办法能够跟柳辞勾连的上,所以柳辞这信纸上面的字承认自己毒害了先帝,是断然无法和他扯上关系的。

    吏部尚书好似是被人抽出了三魂六魄,一般失魂落魄的将受伤的信纸重新交回在了慕容羽的手里,至此也不敢再对慕容羽有什么不公平或者硬气的态度。

    而更让他觉得难受的是,连质疑圣旨的真假的最后一点可能的机会也都已经烟消云散了,自己在慕容羽的跟前,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所以,诸位大人现在是打算如何?依旧怀疑本王心怀不轨么,还是他柳辞都以死谢罪了,诸位大人还想有些别的处罚吗?”

    慕容羽有多感谢柳辞的壮烈牺牲,已成全自己登基顺利,现在面对这些人就有多么的愤怒。

    原本就是慕容思对不住柳家,最后反而还得是他们家付出如此沉痛的代价,若是自己当了皇帝,是断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度发生的。

    “不敢不敢,王爷说笑了,不,应该是陛下,”吏部尚书僵着身子站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盘算着什么,而他身后的这群人,看着局势是已经定下来了,便赶紧跪下来,做最后的求饶。

    “既然事情都已经全部解决了,陛下自然是不会再有什么嫌疑了,都是下官们猪油蒙了心,至此绝对不敢再对陛下有半分的怀疑。”

    “在过不久,就是陛下的登基大典了,也幸好事情解决的早,否则那日再闹将起来,岂不是太难看了?”

    这些人果然是在慕容思手底下过活的人,说话也比较讲究,先是讨扰,为自己求得了一线生机,最后一句话明里恭维,背地里却是威胁,叫慕容羽再有些什么打算,也不好意思继续深究。

    不过好歹起码是叫这种事告一段落,否则真的再继续纠缠下去,谁胜谁败,慕容羽还真不一定能够保证。

    毕竟外面还有好些虎视眈眈的藩王,朝廷里面又还没有自己的亲信,还是明哲保身,且走且看再说。

    慕容羽想着,将信纸好生的收起来,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在看着这群人又十分违心地扯出了一抹笑容。

    “自然不会有什么事,还是正大光明的说出来才好,这样咱们君臣才不至于离心。自然的,诸位大人也是为了我朝千秋万代的江山而考虑,本王自然不会迁怒于你们。”

    “这以后江山稳固,护佑一方百姓的任务,还要轮到你们的头上,还有,吏部尚书,”话音落地,吏部尚书身上一抖,抬眼撇了慕容羽一下,然后又咬着牙后退一步拱手。

    “臣在。”

    “希望以后尚书大人说话做事也得考虑周全,也别揪着蛛丝马迹就捕风捉影的过来与本王说到一番,”慕容羽说着,这时才想起来挥手叫那个过来报信的小太监退下,收拾柳辞遗体的事,还得给有人看着去操办。

    “本王日后登基,在这龙椅之上,可没有这么多功夫,能够与你像今日一样这么细致的掰扯,再多来几次也实在是招架不住,”

    “这次就先算了,就是尚书大人你以后可得自己心里有些分寸,换作下次本王可没有这么轻易就会放过你了,否则,本王有何信誉来面对这天下百姓。”

    说罢,慕容羽还特别意味深长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吏部尚书自己的盘算没能达成,现在又要接受慕容羽在这么多人面前给自己的侮辱,顿时就觉得自己这许久时间,在朝廷里面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的颜面全都掉光了。

    更加上还时不时能听见后方有些人嘻嘻索索的偷笑声,叫他的后槽牙咬的更紧,废了好一番功夫,吏部尚书才终于冷静下来,回答了一声是。

    “好。”慕容羽心情稍缓,转身回到了前面的书桌上,继续批改公文。“要是没有什么事,各位大臣就都退下吧。再有事要来禀报,就写封折子送上来,在登基大典准备完成之前,诸位就先安分一些。”

    暗地里威胁的话,可不是只有这些人才能讲得出来,果不其然,慕容羽最后一个字落地,在场多数人的脸色也都变得难看起来,更不好意思再拿吏部尚书说笑。

    稍后,慕容羽重新从堆成了小山一般的公文里抬起头,望着这空荡荡的大殿殿,心里不知道作什么感想。

    正打算先休息一下,到外边走走,慕容羽就碰上了省亲回来的慕容麟他们夫妻两个。慕容麟和封潇月走的早,便是整整呆了一整天才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