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怎么做到的?”我惊讶。

    “喜欢吗?”他贴在我的身后,在我耳边问,说话吹起余余的热气。

    我盯着手中火苗,只觉得很神奇。

    他将我的左手也平摊,双掌并在一起,接着左手也燃起火苗,两只火苗徐徐飘动,如掌上的舞蹈。

    “火其实很善解人意,”红孩儿小声说,也不知道施了什么魔法,两条火苗时而扭成麻花,时而显出一张笑脸,时而又分成几片小火苗像两朵怒放的花朵。

    “你觉得在掌心热吗?”

    “还没有,”我也觉得奇怪,只是觉得手心像微风轻拂,痒痒地,好柔好柔的感觉,柔得不忍将它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