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之摆起傲娇的脸谱,说道:“这会我再丢,众人留了心眼,都要去捡,可不得抢起来。”
石杰笑道:“你是大大的放心,又有几个人惦记你,只怕没人搭理,簪子孤零零地可怜呢。”
忆之与石杰的年纪最接近,二人几乎一块儿长大,从来也没有避讳,忆之听他这样揶揄,一面笑着责怪,一面伸了手,隔着富良弼,去轻轻捶打石杰。
杜映秋见他们有说有笑,满眼的羡慕,说道:“我家哥哥也不少,偏怎么就没有这样好的福气。”忆之刚要说话,苏子美道:“我就在你的身边,你却总惦记旁的,这样的念头不纠正过来,今夜不能放你家去了。”众人哄笑了起来。
杜映秋羞地耳根子涨红,轻轻捶打苏子美,嗔道:“这样多的人在,两位妹妹也在,你倒是信口胡沁,惹人取笑。”苏子美也是笑,见忆之乐呵呵的,便逼问过去:“你笑什么,好像你听得懂。”
忆之说道:“众人都笑,我难道不笑,这和听得懂听不懂又有什么关系。”
众人见忆之机灵,又都笑了起来。
安来掀帘入内,又上了蝌蚪粉、焦锤、盐豉汤等上元美食。并为富良弼、石杰添了碗箸,复又退下。众人说说笑笑,一直吃到了戌时,觉得极有兴致,又约了下回再聚,方才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