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悲伤被流水的日子冲淡,一切都回到轨道上,周长岭就是白集学算卦,队里干农活,家里睡大觉。
这日中午正在犯秋乏午睡的周长岭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有人很着急的叫自己。
赶紧麻溜的起来开堂屋门,看见来人正是玉忠:“长岭哥,你快跟我一块去地里看看。”
玉忠不由分说拉着周长岭就跑。
周长岭一边提鞋这边一蹦一跳的跑着道:“我说玉忠啊,你干啥啊?慢点慢点,别急,你说说啥事儿?”
玉忠还是拉着一边跑一边说:“哥啊,豆全中叫咱组(生产队分组)种的树还有豆子都给放倒了!给糟蹋了!我亲眼看到是他,他不承认,说是你弄嘞!”
“啥?我啥都不知道就是我了?我看他狗改不了吃屎,又来找事儿!走,修理他!记吃不记打的货,还敢挑衅!”
周长岭一听玉忠讲的,小暴脾气上来了,快步走向自己的组分的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