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前次,那可是我们郡主带着太子殿下去了潘家,都能直接做主给潘家什么恩典,留住了潘家没有请辞回祖籍。这又是什么样的分量,你懂得了么?”

    阿镝气鼓鼓地瞪着毛果儿:“若不是微容自己作死,非要去勾引钟郎。原本郡主连她的自由身都许了,都已经在太后跟前请了恩典了。你自己想,不过是说说话、讲讲道理,我们郡主怎么就说了不算了?!”

    提到微容,毛果儿沉默了下去,半晌,点点头:“我知道了。你转告郡主:那毕竟是家主的葬礼灵堂,我为难钟郎,便是闹得他老人家身后不宁了,这种事,我不会做的。

    “至于说话讲理。郡主的人情我领了,但还是算了吧。

    “就算她敢做,我也不敢当。

    “我其实,很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