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副使。”沈沉定定地看着他。

    洪辞一愣:“是。”

    “你洪家的老祖宗,知道你来大夏,是为了算计我一个小娘子的吗?你领的这个命令,究竟是你南越国君的,谈相的,还是你们那个姓元的国师的?”沈沉淡淡地看着他。

    洪辞心头重重一跳,笑容勉强:“鄙国也是好意。”

    “我大夏跟北狄刚刚打完仗,送了一位郡主过去和亲,却闹出了后头的这一场。说实话,从太后到太子,甚至到我,只觉得尴尬。我们大夏是打赢了的,打赢了竟然还送了南家的女儿去异族和亲,甚至路上还出了纰漏。这简直是耻辱。”

    沈沉淡淡说着,眼神转向南方,“的确,你家二公主算计得我大夏损兵折将,我大夏军方损失惨重。可是,你们南越军方又何尝不是青黄不接?

    “说实话,我大夏,的确接连动荡。太后娘娘心神俱疲,太子年纪幼小,两位辅政的亲王,当年也都是闲散王爷极少任事。

    “可这并不等于我大夏不敢打仗。”

    沈沉回手指一指自己,“我就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