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小心翼翼的抬起脑袋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顾长淮,心虚的扯了扯嘴角,与顾长淮七分似的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敢相信。

    他妈(咪mī)居然亲自为小叔上药,爹地居然没有生气,这还真是怪事连连有,今年特别多。

    “你可知错?”顾长淮森冷的语气突然响起,吓得小家伙一哆嗦,下意识的后退两步,瑟瑟发抖的看着顾长淮。

    看着儿子被顾长淮给吓坏了,陆芳茵心痛不已,正要开口,一旁的顾长安立刻“哎哟”一声,她的注意力再次被顾长安拉走。

    “爹地,我错了。”小家伙看着故意嚷嚷的顾长安,顿时来气。

    像是感受到他(身shēn)上的怨气一样,顾长安挑衅的看了一眼小家伙,这还不算什么,嘴上还嚷嚷着“大嫂,轻点儿!疼!疼!”

    顾长淮没好气的瞪了顾长安一眼,眼神中带着一抹寒意,顾长安立刻闭嘴,不敢再继续嚷嚷了。

    狐狸眼狡黠的盯着陆芳茵瞅,一会儿又看了看顾长淮,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家伙唇瓣微抿,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一抹寒意,愤恨的瞪着装模作样的顾长安,好一会儿才收回眼神,认真的道歉。

    顾长淮很少凶他,今(日rì)这冷着脸的模样确实吓人,小家伙是个很狡猾的小子,自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真的惹顾长淮,只是心里默默的记着这件事的。

    别看他人小,心里却和他父亲一样记仇,顾长安上好药,正在包扎伤口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当他顺着这股寒意望去的时候,小家伙已经低着头,将所有(情qíng)绪隐藏在了心底。

    “好了!”陆芳茵嫌弃的抛开顾长安的爪子。

    顾长淮也不教训小家伙了,一手将茶几上早就准备好的酒精棉拿起,另一只手轻轻握着陆芳茵的手指,用酒精棉一寸一寸的清理她手上属于顾长安的气味。

    “……”陆芳茵和顾长安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都傻眼了,尤其是顾长安,看着他的((操cāo)cāo)作只觉得心都碎了。

    “老大,不至于吧?”

    “脏。”顾长淮一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直接将顾长安劈得外焦里嫩。

    小家伙看着备受打击的顾长安,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弧度,在谁也没注意到的地方,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陆芳茵张了张嘴,很想安慰顾长安两句,只是她又怕顾长淮会更加不高兴,刚才就是因为她抢着要帮顾长安处理伤口,才惹得他不高兴的。

    被嫌弃后的顾长安抱着受伤的手回了房间,小家伙也被顾长淮支开了,客厅沙发的空间瞬间大了许多,陆芳茵冲顾长淮挑挑眉,总觉得他故意支开他们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等人一走,刚才没说完的话继续拿出来说,顾长

    淮怕她心里不舒服,主动辟谣,将昨晚上的事(情qíng)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遍。

    说完之后的顾长淮,紧张的握着陆芳茵的肩膀:“你要相信我。”

    陆芳茵没想太多,清秀的紫色小脸上带着羞涩微微点点头:“你说的我信。”

    顾长淮担心了一天的事(情qíng)总算是告一段落,随后又犹豫了几秒将阮玉玲现在的(情qíng)况说了一遍。

    陆芳茵颇为诧异的看着顾长淮:“你是说她割腕自杀?”

    “嗯。”提起这个顾长淮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外界现在传的是:我抛弃她,导致她想要自杀殉(情qíng)。”

    “还真是好手段!”陆芳茵白皙的手指紧紧的抠着衣角,脸上带着浅笑,只是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顾长淮有些不明白她这句话什么意思,诧异的问道:“你是说她自导自演的?”

    智商220,(情qíng)商为零的顾长淮估计一辈子也想不通这件事,毕竟他绝对想不到一个人会为了(爱ài)(情qíng),做出自杀的事(情qíng)。

    陆芳茵看着他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长叹一口气,有条有理的解释道。

    “昨晚上知道了的人只有那么几个,又是谁没事去拿视频卖钱?割腕自杀,一旦真割,十几分钟就没命了,而她的只是皮外伤,很显然她并不是真的想死。”

    “依照我对她的了解,她此次的目的应该是报复!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一切事(情qíng)围绕她一个人,如果只是巧合,那这巧合就有点诡异了。”

    顾长淮听进去了陆芳茵的话,鹰目眯了眯,握着她双肩的双手紧了紧:“你说得对。”

    “淮,你走之后家里的事(情qíng)也变得复杂了。”抛开阮玉玲的事(情qíng),陆芳茵将阿正购买股份的事(情qíng)和顾长淮说了一遍,随后苦笑一声:“他如果想要,我送给他也不算什么,可是他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去买股份?”

    “这个送资料的人可信吗?”顾长淮脸色突然一变,总觉得他们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一样,每次遇见事(情qíng)的时候总有人莫名其妙的送资料来给予帮助,一次是巧合,那么两次三次,就十分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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