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面如冠玉星眸似海,波光潋滟倒影她精致面容,一身喜服裁剪合身,倒影他脸色微红,而他错愕的神色还挂在脸上?

    因此,此时不显丰神俊朗,反而看起来有些傻气。

    随着她一笑,他终于回过神来,对她也是一笑?

    他没注意他手半空中抬起,就要覆上东方雁精致的脸颊。

    而她一跃而起,看着满桌精致的糕点精致的酒杯精致的一切,满脸惊讶?!

    那秤杆实心黄金打造,分外精致!

    那酒杯成色上好,透着烛光能映照出琥珀色的酒液,在杯身上倒映出琥珀色的光芒?

    那酒浓香?

    远远闻着便是微醺,饶是东方雁嗜酒之徒此时也不能否认,酒确实是好酒,说不定是百年佳酿!

    而此时她也疑惑,外客,借宿,成亲,救治,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人和事儿——

    他们不过勉强寄人篱下寄宿在这里,而此时这些莫名其妙的规定莫名其妙的排斥莫名其妙的婚礼,又究竟是怎么样演变到了这般地步?

    这婚礼,这件件精致的用品,无论如何不该出现在为陌生人的准备上,究竟是——

    怎么回事?

    司马玄也大步阔首走到桌边,双手一撑就将东方雁困在怀中,方寸之间,再难辗转。

    他不否认也不想否认,今夜她的美,让他动心,似乎想抛开一切外界因素,此时只想和她,假、戏、真、做!

    因此,甘心沉湎于此刻幻梦般的喜房中,拥着最想陪伴与拥有的人,似乎恍惚间,人生便是这般完美?无可挑剔。

    东方雁感受到身后年轻坚实有力滚烫的身躯才恍然回神,险些忘了,这是她和他的婚房?!

    那么……

    是否……

    是否……???

    她不知道此时站在这里,心里究竟是怎么样的感觉?满脑子问题顿时被他的气息冲刷溃散,只剩局促和茫然,声音都带了不明所以的颤抖,是谁颤颤低唤?

    “那个……司马玄……”

    热气在耳边喷薄,满满是他的气息,耳边是谁含笑?

    “你不觉得此时此刻,这样的时间地点,这样叫我,很煞风景,很没有情调?”

    她茫然间心里大骂,去你个大头鬼的风景!去你个大头鬼的情调!

    心里咆哮嘶喊,嘴上却没有心里那般澎湃那般激越那般豪情壮志,那声调带着媚带着娇带着难以言喻的欢愉,似乎也入戏也沉迷——

    出口,是轻轻低唤?

    “玄……”

    声音出口,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娇 媚,顿时一身鸡皮疙瘩,她已经是一颤。

    他却似乎分外满意,在她耳边低语。

    “不要慌,有人看着呢。”

    她一团乱麻滚烫不知所措的心里,顿时被一抔冰雪激发消融!

    片刻欢愉片刻旖旎,竟然让她忘了此时身处何地?

    情况不明,这莫名其妙的婚礼莫名其妙的喜房,莫名其妙一大堆人在听墙角???

    从未体验过婚礼的新奇突然出现在眼前,以至于一霎那她完全的沉浸在这样突然的喜悦里,来不及感知外界的异常?

    她一晃已经回神,挣扎着转过身子面对着他,低声问道——

    “现在怎么办?”

    他调笑开口,是谁俯首耳畔,气息温暖微烫?

    “一切交给男人便好。”

    他如同心中所想,看见了她错愕惊讶惊吓茫然交错的复杂神色?

    他说是庆幸,内心却比东方雁更加茫然——

    眼疾在身,这片刻的光明也是那般短暂,一切恍惚是偷来的时间,每分每秒都分外宝贵。

    恍惚间又格外庆幸?

    这失明之苦,便让他来受,好歹没有失去她?

    恍惚间便觉得,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切都如同幻梦,连同这眼前的光明都带了时间的限制——每分每秒都是催促,每分每秒都有一块大石压在心上?

    那般沉重,那般钝痛,那压力无时无刻围绕周身!

    以至于他想沉湎,想发泄,想不顾一切,抓紧面前的机会,仿佛时光不会再这般重演?

    她愕然回不过神,他已经环过她腰身,摸 到了那合卺酒的玉杯。

    是谁笑?

    “合卺酒要混合在一起喝才算是圆满,你先别急着咽下去。”

    他低哑的声音渲染了情 欲,渲染了此刻摇红烛影的喜悦热火,那般灼人,东方雁下意识就是一让?

    一杯热辣的酒液已经递到了唇边,她下意识张口就喝,眼神却茫然看着他举杯饮尽的神色——

    他也没看那酒,看着哪里?

    他侧身仰首喝酒,眼睛也是望着她?

    他眼中跳动着烛光的火焰,而那倒影中——

    满、满、都、是、她。

    她似乎被他目光灼烫!下意识忘了吞咽口中的烈酒。

    热辣的感觉顺着舌尖蔓延四肢百骸,似乎有酒的效力,又带着他眼神穿透般的魔力?

    一片茫然中她意识又归于混沌,忘了有人监视,忘了此刻诡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