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如此说法,”祁烈皱眉问道“那要如何才能去?”

    “可住在酒楼,半月可得两枚铜甲,最好当然是买一个小宅,那便有了合法的身份了,可在城里添写户籍的。”

    祁烈一听,不过是花钱而已,能花钱的都是小事。倒是松了一口气:“与我走便是,不就是钱吗?”停下的脚步又重新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