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那边,他看着在通铺上翻来覆去的花非烟,也是一筹莫展。

    他摁也摁不住,想解她中的mèi • yào 也解不开,只能转身走出房舍,叫过来一名医官,让他为花非烟医治。

    医官看到这种情况,亦是暗暗咧嘴,勉强为花非烟诊了脉,颤声说道:“陛下,花美人定是中了很烈性的mèi • yào ……”“能不能解?”

    刘秀直截了当地问道。

    “能、能、能……呃,也……也不能……”刘秀闻言,眉头拧成个疙瘩,不悦地问道:“到底能,还是不能?”

    “能是能,但……但小人身上未带可解mèi • yào 的药物。”

    跟随兵马出来的医官,随身带着的都是金疮药、止血药,谁会把解mèi • yào 的药物带在身上?

    “那她现在怎么办?

    就无药可解了吗?”

    刘秀大声质问道。

    医官吓得一哆嗦,噗通一声跪伏在地,结结巴巴地说道:“可……可解!陛……陛下可解!”

    刘秀大怒,正要发火,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医官的意思。

    mèi • yào ,同房之后,自然也就解了!刘秀沉默未语,还是花非烟发出的呻吟声,让他回过神来,他问道:“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那就得赶紧把花美人送回长安。

    拖延的时间越久,mèi • yào 就越伤身!”

    刘秀点点头,向医官一挥手,说道:“退下吧!”

    医官如释重负,连忙起身,退出房舍。

    刘秀跟了出来,对城门军侯说道:“立刻准备一辆马车。”

    城门军侯连忙应了一声,噔噔噔的跑了出去。

    没过几分钟,他噔噔噔的跑回来,说道:“陛下,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刘秀再不耽搁时间,把自己的袍子脱下来,包裹在花非烟的身上,而后,将其拦腰抱起,快步走出房舍。

    出了官稷,果然看到停在门前的一辆马车。

    城门军侯快步上前,将帘帐撩开,刘秀抱着花非烟刚进去,差点转身跳出来。

    不是里面有机关,而是里面的气味太难闻,药味太浓,都刺人的鼻子。

    他问道:“这辆马车是?”

    “回禀陛下,这是装药的马车,微臣出城匆忙,就……就只带了这辆装药的马车……”“好了,我知道了,立刻回长安城!”

    “喏!”

    城门军侯应了一声,带上一队兵马,亲自护送刘秀回往长安城。

    坐在马车里,刘秀可不轻松,花非烟就如同一条美女蛇似的,都快盘到他的身上了。

    现在花非烟的神智已经彻底消失,身体完全是受药物所控制。

    她感觉自己就仿佛身处于火炉之中,燥热难忍,而在这片火海里,恰恰有一处是清凉的。

    而这处清凉,正是刘秀。

    她拼命的往这处清凉上靠,刚开始还感觉很舒服,但渐渐的,这一点清凉也无法缓解她的燥热,她想要更多的清凉。

    她张开小嘴,用力的吸吮。

    她不知道的是,现实中,她是缠在刘秀的身上,在他的脸上狂亲。

    如果是寻常的女子中了mèi • yào ,刘秀可以置之不理,也可以与之交欢,助她解除mèi • yào 。

    但现在中mèi • yào 的是花非烟,她不一样。

    在刘秀的心里,花非烟不仅是属下,也是伙伴,他不想伤害她,不想趁人之危,不想在她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让她失了清白。

    所以,此时中了mèi • yào 的花非烟难受,而没有中mèi • yào 的刘秀也同样难受。

    倘若换成别的男人,恐怕早就忍不住和花非烟这样的美人翻云覆雨了,可刘秀却硬生生的忍住了,他的意志力一直都很惊人。

    长话短说,马车一路奔驰,跑回长安城,进了未央宫,刘秀立刻召来太医,为花非烟解除mèi • yào 。

    mèi • yào 不是毒药,解mèi • yào ,也比解毒药麻烦。

    解毒药,只要解药没错,基本上是药到病除,而解mèi • yào ,是很难一下子解掉的。

    即便是服下太医开的药物,花非烟还是折腾了一整宿。

    直到天色蒙蒙亮,她才算安稳下来,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而陪着花非烟一夜的刘秀,也总算是放下心来,趴伏在床铺边睡着了。

    等到中午的时候,花非烟悠悠转醒。

    她缓缓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马车反复碾压过似的,每一处关节都在疼痛,嗓子眼发干,还阵阵的刺痛。

    缓了一会,她身子猛然一震,一下子从床铺上坐起,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衣服虽然有被划破的口子,但还齐整。

    她目光一转,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了的刘秀。

    花非烟愣了一会才想起昨晚的事。

    她被吴庆强行灌下mèi • yào ,就在她以为自己凶多吉少的时候,陛下突然出现。

    再之后的事,她就完全不记得了。

    就在她怔怔发呆的时候,一名宫女走了进来,看到醒来的花非烟,宫女又惊又喜,张嘴刚要说话,花非烟向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又看眼还在熟睡中的刘秀,然后向宫女挥挥手,示意她先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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