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有可能让旁人略有忌惮。

    要知晓,祁盛华虽有克妻之名,但眼界却是高的惊人,就连程丘先前以天下第一美人儿联姻,都未曾打动他的心。

    天知晓,他竟是对那位名声算不得好,正所谓是事事比不过微茉公主的轻凰郡主上了心。

    旁人觉着乃是轻凰郡主配不上祁盛华,可在华云修眼里却是觉着,乃是祁盛华比之不过,配不上他的嫡姐。

    云蓁眼见华云修面色越发难看,怕是不知想了些什么,不由好笑的摇摇头道。“你还不明白?”

    “我与那苌楚三皇子若非是两情相悦,我如何会应下这门亲事?”

    华云修似乎不曾想到云蓁竟是如此开口,微微一怔,眸子越发瞪大了些,吃惊的瞧着云蓁。

    “皇姐,你可知晓你在说些什么?”

    不过短短半年时日罢了,原先皇姐还一副不想搭理祁盛华的神色,现下怎么突然转了心意?

    竟是对他说什么,两情相悦?

    华云修面上的面具不由崩裂开来,瞧着云蓁,半晌却是说不出话。

    “皇姐。”

    那眼神却仿若是觉着,云蓁怕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似的。

    “不错。”眼见华云修面色神色难测,云蓁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道。

    “无妨,正如你所听到的那般,我与他,祁盛华,乃是两情相悦。”

    云蓁似乎生怕华云修多想般,平白多了几分耐心,对着华云修仔细的补充道。

    “若非如此,我是万不会应下的,现下处境虽忧,我却不是没有法子。”

    华云修被云蓁这话堵的无话可说,他微微一顿,沉默了半晌,方才开口道。

    “便是如此,皇姐你的婚事也不可如此仓储,不可委屈了你。”华云修眉梢微微一勾。

    眼见华云修如此说,云蓁唇角荡出一个笑来,瞅着华云修的那张几乎能够掉的下冰渣子的神色,柔声道。“你既然已然决定如此,那便随你。”

    听到此番,云修的神色方才稍有缓和,两人谈话到此,也大抵成了。

    华云修眉头一锁,原先难得填上的几分笑意,在此刻悄然褪去一些,他瞧着云蓁,低声问道。

    “镇南王之事,皇姐你决定如何处置?”

    听到华云修终于提及这个,云蓁的容色微微一敛,沉吟了片刻。

    华云修眼见云蓁如此模样,心中清楚,云蓁怕是有了衡量,便耐心候着。

    却只见云蓁低头,略略拨动了一下身上略略褶皱的袍子,而后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我倒是有些法子。”

    她抬眸瞧了华云修一眼,她原先倒是想的太过理所当然了,将所有的一切都给忽略了过去。

    毕竟,她现在乃是轻凰,而非华桑,司空傲于她,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司空傲能够做出如此抉择,着实是正常,她欠下司空傲的也不少。

    当初他为了自己的理想,从京都离开,以一己之力投身军营之中,她后期虽有扶持,但到底能够坐上这个位置,乃是司空傲的能力罢了。

    于公于私,他既然是想要,不想自己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那么她便助他一臂之力,也是无妨。

    权当是还清了那些年欠下他的了。

    只是到底,这个礼物,就算是拱手送至司空傲的手中,按照司空傲现下的力气,也是吞吃不下。

    都道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她能帮他的只有那些了,至于他能否领悟……

    那便要去瞧他自己的了。

    云蓁理清楚这些,她抬眸对上华云修的眸子。

    现下,便是说服云修了。

    毕竟现下司空傲,抗旨不尊,若是华云修执意要办他,记恨上了司空傲,她着实也没啥法子。

    只是她经由她先前的试探,云修还未完全变个通透。

    便在云蓁眨眼思索之间,云修仿若是明白了些什么。

    他淡淡开口道。

    “皇姐若是有事,不妨直说。”

    云蓁唇角微微一勾,定定的瞧着华云修,低声道。“皇姐倒是当真有一事,只怕云修不允。”

    华云修眸色越发深邃。

    “皇姐但说无妨。”

    “司空傲之事,不如交由我处置罢,司空傲现下心思昭然若揭,若是多加阻碍,怕是会得不偿失。”

    华云修眉梢不着边际的上挑。“皇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