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冰下的秘密(一)
人类从思维诞生以来就不断的问,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到哪里去?有人说是神的恩赐,君权天授。有人说物竞天者,从低到高的进化。也有人说生命只是个可怜的载体,真正的统治者和进化的是基因。所有生命的繁衍和演化,都是基因谋求自身生存的结果。这个问题值得深思,所以我们需要学习更多关于人类起源的知识,争取做到海纳百川,兼容并蓄。
--《培养一种爱好,为过好退休生活做准备》 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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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爬冰面是件危险的事情,冰川融冰在冰川的下方形成了冰川隧道,有些地方能看到裂隙,有些地方看起来完全是万古没变的平整样子,不小心踩下去,瞬间就会被吞噬。幸运的时候只是个小冰裂,不幸运的会是个几米甚至百米深的巨大冰裂隙。冰川或许没有恶意,只是寂寞久了,想跟人类探险者开个玩笑,它往往会把探险者从冰舌吐出,可惜动作慢了点,需要几十或者几百年。
没有队友和冰爪冰镐,甚至没有靠谱的安全绳索,苏文知道必须远离冰川,沿着冰川两侧的山崖慢慢向上行进,巨大的幽蓝色冰面反射着阳光,像一个冰雪巨兽盘桓在山峰的中间。按照俘虏们的交代,他们押着那些女人从山谷绕去的山背后。女俘虏是本地的山民,建议最隐蔽的走法是翻越这座冰川,苏文拒绝了女俘虏提出的带路要求,她们的身体太虚弱,上的来却未必能下的去。既然是去侦察,带多了了反而是累赘。
山风凛冽,几乎是45度角前倾着身体顶风而行。苏文默念着,翻过山脊风就小了。爬雪山的经历让苏文对于妖兽皮有了新的认识,兽皮不但是铠甲,保暖抗风能力也能媲美最好的登山服。突然减少的风让苏文措手不及失去了重心,向前扑到在地,顺势伸展开四肢滑行了一段。刚才被风卷起的雪粒遮住了视线,刚才倒地的位置应该就是山脊了。
前方几座山峰中间形成了低洼地,洼地一片纯白。抓了一把雪粒搓了搓,不算坚硬,判断这里大概率是个巨大的粒雪盆。也是冰川的上端,雪粒最重要的积累区。 略往下滑了一点,苏文努力站起来,顶着略小的风继续前进。
道路艰苦,却是他喜爱的,当你去挑战生命的禁区,会感觉到灵魂以一种恣意的方式扩张,随着目标一步步达成,仿佛挣脱了一道道枷锁的束缚,终于通过努力爬进了自由的欲望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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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粒雪盆,与第一个冰舌的反方向延伸出另外
一个略小的冰川,从侧方的山顶看下去,冰川一直延伸到雪线以下,掩藏在苍松之间。荒凉和生命的植物的分界线大智上就是雪线的位置。 雪线下,有很多的帐篷和影影绰绰的的人影。
苏文并不着急,他的目的是观察,确定行军路线,和攻击的方案。换个方向摸到了雪线以下,借着树木的掩护找到一个有着视野开阔的巨石。距离很近,甚至能听到附近人说话的声音。静静的潜伏下来。
真是个无趣的工作,寒冷就算了,每天就是盯着一群野人似的娘们挖冰块!真该留在该死的草原,或者去草原那头的城市也好啊,那城市叫什么来着?一个壮汉躺在篝火旁的吊床上无聊的吐瓜子皮。看着瓜子皮掉进了火堆里,转眼被一个小火舌吞噬,禁不住不住憨憨的笑了起来。
“传老大的命令,让下面多安排两百人上来。”有个穿着铠甲的将军走了过来,随手拿起个树枝,把火塘的火拨旺了些。
“老大不是去了陈国?”壮汉赶紧跳下吊床,手忙脚乱的却穿铠甲。
“昨天晚上回来的,有大人物在,没空理你。”穿铠甲的将军冲他笑笑:“看你那怂样!”
.....
苏文摸出高倍镜,缓缓的转动焦距环。视野里的女人跟俘虏们穿着同样的衣服,同样疲惫无助的眼神,正抡着冰镐在砸冰川,难道是在挖某种东西?旁边几个书生模样的家伙正在指指点点,远处在烤火的士兵非常懈怠,甚至没派出岗哨。雪线高都,确实没必要防守的太严密,苏文也不敢把这个位置选做战场,仗打完了高反都能放到多半的人。
旁边的灌木丛传来一阵声响,悉悉索索像是什么动物,看过去的时候,响声突然停了下来,仿佛某种生物察觉了自己的视线。那片灌木在雪线下方,树林的上方,周围全是沙砾,只有零星的灌木和小树。不可能有大型动物过去而没引起自己的注意。
或许是没有危害的小生物?
苏文看不到敌人,身体却极度坚持附近有个视线,也可以说是敌意。敏锐的直觉曾让苏文避过了多次的危险,最近连续遇到的血腥战斗又强化了这种能力。既然过的是刀头舔血的生活,被人盯上见点血也算不的稀奇!苏文再次打量四周,还算是安全。
上方是雪山,下面是高寒带树林,背后是冰川。这种的地形遇敌最好往树林里跑。武器尽量方便,短小。苏文拿出了短枪,猫下腰,缓缓走向那丛灌木丛。正如苏文所料,灌木丛里有只长得像
鹌鹑的雪鸡,居然不跑,傻傻的看着苏文。苏文挺直了身子,吐出一口浊气。就在放松警惕的一瞬间,背后有蹬踏地面的声音传来,接着脚步声以极快的频率响起。苏文立即转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少女,以猎豹一样矫健的身姿高速冲了过来,紧接着一个高大魁梧的金发男人抱着胳膊走出了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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