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在这里发挥的淋漓尽致。

    大砍刀被输液棍全部挡出去,却也在没守住时,让对方把输液棍给砍断。

    最后,萧弦手中只剩下一尺长的棍子。

    鹿鸣急的眼睛都红了,刚才被绑,她都不害怕,此时却害怕萧弦受伤:“你快放我下来。萧弦,你若是真为我好,那就放我下来,我这样害怕。”

    萧弦自是知晓鹿鸣的意思,借口她害怕,实则是怕他受到伤害,自己又会拖累他。

    看着鹿鸣乞求的目光,萧弦把鹿鸣,抱坐在高台上,让她乖乖的等着自己,这才冲入打手群中。

    见到萧弦被三四十个,手执砍刀的打手们围着,王占刚一点也感觉不到腿的疼痛,他疯狂大喊:“砍死他,砍死他。”

    打手们很疯狂,萧弦却很潇洒。

    他一手输液留下的尺棍,一手抢过大砍刀,毫不留情,挑断对手手筋,疼的对方惨叫连连。

    鹿鸣看的头皮发麻,却知晓,萧弦不废对方,对方就会废了他。

    两者选择,她自是维护萧弦。

    这时,外面响起呜呀呜呀之声,是警笛的声音,而且听汽车轰鸣声,还不止一辆。

    鹿鸣脸色大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