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契约结束。

    就听见,敖烈说了一句“吾需要沉睡一段时间,以恢复损耗的灵力,主人多保重”,再然后,她就开始坠落。

    身上奇怪的,没有一丝疼痛感。

    好像躺在了一道坚硬臂弯里……

    “枭爷?”

    刑铮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就在聂安歌坠落的那一刻,枭爷冲过去将人接住了。

    “去医院。”

    短短三个字,异常迫切。

    军区总医院。

    夜霆枭刀削的轮廓映在阴影处,360度,无任何死角,俊美到疑似上帝的杰作。

    聂安歌醒来时,就看见这么一张脸,这个人完全傻愣愣的呆住了,她从未觉得一个男人可以这样好看。

    排除他的身份,还有她靠近他的理由,夜霆枭,真的挺养眼。

    “女人,你口水掉下来了!”

    当着他的面发呆,这女人倒是头一个,夜霆枭眉眼上挑,冷傲的神情不可一世。

    他抬手摸了摸她原先发烫的额头,见烧已经退去,连带着身上的戾气也散去了不少。

    当时,他搂着她时。她身上的热度令他心慌。

    一个人烫成这样,完全不正常。

    “口水?”

    聂安歌傻兮兮的抬起胳膊擦了擦嘴角,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人是在耍她。

    说起来也奇怪,怎么一对着这个男人,她就整个人都不对劲。

    原来的高智商完全变成一个傻子。

    与男人沉稳老练的模样完全成反比。

    她现在坐在病床上,简直如坐针毡,何况又被一个男人盯着。

    不舒服。

    很不舒服。

    “那个,我中午没吃饱,你出去买点吃的。”

    聂安歌想借买东西让男人离开,哪只男人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道:

    “刑铮就在外面,想吃什么,打电话知会一声!”

    她是应该多吃一些,这么瘦,抱起来硌着,会影响心情。夜霆枭唇角轻勾,眸色戏谑的等着她的下文。

    并非没有看出她的尴尬,只是另一番模样的聂安歌,他更喜欢。

    聂安歌捂着嘴,“我不饿了。咳咳,这里面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

    “空气净化和冷气都开着,”夜霆枭握住聂安歌的手,漆黑的眸,暗沉了几分,“你是不是不想看见我?”

    “哪能啊!您可是夜少,帝都赫赫有名的夜少,旁人巴结你还来不及呢!”

    她是不是说的太多了?面对狂放冷气的男人,聂安歌越说声音越小,彻底欲哭无泪。

    “小猫儿,按你话里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很想看见我?”

    聂安歌:……

    虽然男人长得特别养眼,也特别有魅力,但是她完全没有这层意思啊!

    他会不会太自恋了些?

    “那个,我水喝多了想上个厕所。”

    这是聂安歌当着夜霆枭的面,能想到的最后的逃遁理由。

    男人冷冽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聂安歌避无可避,脸颊一直到耳廓都红了个遍。

    “怎么,还不让我解决生理问题?”

    聂安歌雄赳赳气昂昂的小模样,惹得夜霆枭一阵轻笑。

    “病房就有,不用去外面。”

    聂安歌:……

    这男人未免管的太宽了。

    气氛逐渐尴尬,加上男人独有的强大气场,聂安歌稍显局促不安,半个身子挨着病床,下来也不是,躺下更不是。

    一时间,暴躁不已。

    总想找点什么事做做,好让自己的注意力,从男人灼热的视线里脱离,她不喜欢被人当成猎物一样盯着,尤其盯着她的男人是夜霆枭。

    要知道,夜霆枭的另一身份是杀伐果断,一身屠戮血气的星耀总帅。

    想起来,实在有点瘆。

    夜霆枭面露不悦,“现在知道怕了?”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一拉,便将人直接圈在了怀里。

    “既然怕,就老实的待在这,哪里也不准去。”

    聂安歌:“……”

    “您好,循例检查病人身体状况。”

    房门忽然在此时大开,一票医生进退两难的望着床上暧昧不清的两人,“那个,病人身体虚弱,这几天不适合剧烈运动,你们注意点。”

    主治医生干咳两声,好意提醒道。

    聂安歌一愣,慌忙将人推开,哪知他现在腿上没有力气,根本站不住。

    结果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