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怎么呆呆的,看什么呢?”

    东无笙露出笑容,和他打了个招呼。斑也反应过来,唇边流露出淡淡的笑容,“早。”

    东无笙走到他身边,忽然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斑问道。

    “应该没有。”

    东无笙揉了揉鼻子,满不在乎地回道。

    客厅里,镇长夫人正在吃早餐,镇长在看报纸,两人的状态看起来都不是很好,脸上都带着忧虑。

    看到他们下来,镇长放下报纸说了什么,然后就出门了,镇长夫人见状也收拾了餐具,跟着他一起走了。

    东无笙看了看身边的少年,还没来得及开口,斑就自觉地和她解释道:“昨晚镇里有七个人集体自焚了,七个人都留了遗书,字体上看也都是本人,但是遗书写得很混乱,写遗书的时候似乎都神智不太清楚,大家都觉得这事有些蹊跷,还在调查。”

    东无笙愣了愣,走到餐桌边上。斑站在她身后,帮她拉开了椅子。

    想起昨晚的事,东无笙忍不住问了一句,“除此之外呢?”

    斑也拉开椅子坐下,给她端了杯牛奶,还拿了一片吐司,“还有,镇子西边守墓人的房子也塌了,不过当时守墓人并不在屋内,所以没有受伤。”

    一夜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也难怪镇长夫妇早上起来脸色这么差了。

    东无笙低头咬了一口吐司,若有所思。

    斑专注地吃着早餐,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看到守墓人和珍妮……

    东无笙正想着昨晚的事,忽然听到身边斑的位置传来叉子碰撞盘子的声音。

    偏头一看,就看见斑戳破了荷包蛋,金黄的蛋液在盘子里流淌开来。

    斑看也没看她,淡定地用叉子将荷包蛋捞起来,送进嘴里。

    东无笙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斑今天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她又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就听见斑又将杯子碰到了盘子。

    嗯?

    东无笙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了。

    斑今天怎么好像心不在焉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发现斑的身上有一种很淡的很熟悉的味道。

    这味道让她很不舒服,感觉一闻到头就隐隐作痛。

    好像是昨晚她在陵园边上的时候闻到的味道。

    “斑”,东无笙假装随意地问道,“你昨晚从乐器室出来以后还有没有见到过我?”

    身边先是没有回应,紧接着响起少年不咸不淡的声音,“没有。”

    “真的?”东无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紧张?”

    斑低着头,眼睛黏在盘里的培根上,可是叉了几次都没有叉起来,“没有,你想多了。”

    东无笙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忽然拿起叉子把他盯着的那块培根叉走,“昨晚是不是你把我送回来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斑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同时手上继续进攻下一块培根。

    嗯哼,果然有猫腻。

    要是正常情况下,按照这个家伙的性格,肯定把培根全部给她了。

    东无笙舔了舔上牙,直接把斑的盘子推到一边去,“你看着我,你也看到珍妮进到小木屋里然后小木屋塌了,对不对?”

    斑皱了皱眉,依旧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

    看着他这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东无笙也一样有些苦恼,她干脆就把话说明白了,“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我们昨天可是亲眼看着小木屋倒塌的,可今天却什么都没发生,就仿佛只是我们做的一个梦!”

    斑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你还是别问了,这件事你还是少参与一点比较好。”

    这家伙果然知道什么!

    东无笙也有些着急,她总觉得斑瞒着她的这件事非常重要,她隐隐有一种预感,如果不尽快处理好这件事,还会有更多不幸的事情发生。

    “求你了,斑,你到底知道什么,快点告诉我!”

    东无笙耐着性子央求道。

    可斑铁了心地不告诉她,仍她如何追问始终闭口不谈,气得她把斑一个人丢在客厅里,自己一个人跑回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