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方雨在观察了一阵后,找了位看上去比较镇定的四十岁左右的大叔,到了他面前微微行了一礼道:“这位大叔,我是从那边林子里出来的,现在迷路了,我想问问,最近的城市要如何走?”

    那位大叔听了方雨的话,脸上表情一松,又紧张起来,问道:“公子是从那迷雾森林出来的?”

    “是啊!”方雨答道:“我不心误入了那个森林,都不知道那森林叫什么,你迷雾森林那应该不会错了,的确是被迷雾笼罩的。只是好不容易出来了,却迷路了。”

    那大叔听方雨如此,总算放下心来,脸上表情一松,道:“去大城的路我们也不知道,那太远了,我们只知道附近的两个镇,你可以到那镇上再问问。”

    那位大叔罢各往左右两方指了一下道:“左面那边是南石镇,距离我们村五六十里,右面那边是甾岩镇,距离我们村要远些,有bā • jiǔ 十里地。不过我们都喜欢多走些路到甾岩镇,那里我们交换的货物能多换些钱,那甾岩镇也更热闹些,我觉得公子既然想找大城,那不如就到甾岩镇再问问好了。”

    “好的,谢谢大叔!”方雨谢过后,决定听从大叔的介绍,前往甾岩镇再。于是朝着那位大叔所指方向行去。

    只是方雨还未出村,眉头就皱了起来,灵识感应中,大叔所指的南石镇方向马蹄声响传来,一群十几个武者打扮的人手持刀剑,向这个村驰来。方雨想起之前村民见到他时的那警惕和一丝恐惧,难道就是因为他们?

    方雨在犹豫是否要立刻离开,在灵识感应中,那十几个武者中就连先境都只有两人,其余人连先境都不到,这样的一群人对方雨毫无威胁,只是这需要他来管吗?他自己一人又能管多少事?

    方雨这边还在犹豫,村子外有人发现了那帮饶接近,向着村子急奔,口中急呼道:“那帮恶人又来了,不好了,李家的人又来了!”就这么一路呼喊着进村。

    方雨见到那人惊慌地模样,终究还是升起了恻隐之心。想起自己在地球上,刚出雪山之时,也曾仗剑行走江湖。那时即不通世事,也没多强大的武力,只有一腔热血,尽管有时思虑不周,好心还办了坏事,但那时活得十分坦荡。如今居然还会因为这样的人物犹豫,自己这多年真是白活了!

    这一定下心来,方雨停下了准备出村的脚步,看了看村四周的地形,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在这里能大致上看清那些人进村路线上的情况。

    在二十几分钟后,那群人策马到了村前停下,其中一人在停下后又朝前踏上几步,向着村子方向大声喝道:“桥村的人听着,一月之期已到,速将税租交出!否则今日定然让你等贱民尝尝流血的滋味!”

    那些村民早在之前得知这群冉来时已是一片慌乱,那村长似乎有些无力应对这样的局面,始终是茫然的望着慌乱的村民。到了此时那人发话后,只能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

    那村长来到这群人面前抖抖索索地道:“各位大人,我们这村实在无力负担这税租,还请各位大人再多给我们一些时间吧!”

    “多给你们一些时间?哼哼,上次多给你们一些时间,我家大人仁慈,已经多给了你们一月时间,如今一月之期已到,又要多给时间,你们当我家大人好耍地吗?”那人冷笑着大声道。

    村长扑通跪下道:“大人再宽些时日,我们村人少,想要集齐税租太难了!再宽些时日吧!”

    那人喝道:“再宽些时日!大人已经给你们多了一月之期,已经仁至义尽,今无论如何都必须把税租给交齐了!”

    “全村人都给我滚出来!”那人再次大喝一声。

    村里的人听了都是胆战心惊,却又不敢不从,哆嗦着聚到村前。近百饶村子,所有人聚在一起,也没占多少地方,在那十几个人面前颤抖着,呜咽着,就是没人敢再多话。

    方雨在那角落中静静看着,他除了听到税租,其它的都还不了解,所以还想再看看情况。

    却见那呼喝之人忽然手一挥,后面两人窜出,直朝村民中两名十三四岁的女孩冲去,接着又是两人窜出,朝着两位老人冲去。

    方雨看着不对劲,朝那两女孩冲去的明显是想抓人,而朝那两老人窜去的则是满脸杀意,手中兵刃都已做好攻击之势。方雨不敢怠慢,两柄飞剑出手,直朝那向着两位老人冲去的人刺去。

    方雨并未下死手,只听两声轻响,两柄飞剑分别刺入两人右肩头直没至柄。

    两声惨嚎响起,那抓两女孩之人毫不在意,依然向着两女孩抓去。他们以为只是那两老头被杀而已,这点在来之前,大家都是得了指示的。

    方雨见状不由摇头,那刺入两人肩头的飞剑同时倒飞而出,带起血雨,转向那抓女孩的两人后背,只是依然避开了要害,又是两声轻响,那两人后背中剑,身子向前一倾,各自一口血喷出,却正喷在那两女孩身上。那两女孩本就被冲来的两人吓到惊呼,此时各自被血一喷,双双惨叫着晕倒在地。

    这一下,两边人都乱了。村民中在那女孩边上的人慌乱的去扶那两女孩,同时他们心中又惊讶是谁敢这样伤了那李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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