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花心醒来的时候,东方既白,那天际已经酥麻,见祝深正看着自己,她缓缓坐了起来。

    “何也?”花心有点纳闷地看向祝深。

    指了指花心的脸,祝深道,“你流口水了。”

    我的天,还是不是姐妹了,居然当着外人的面这么诋毁她。

    花心抬手一摸,果然,嘴角湿漉漉一片。

    胡乱拿袖子擦了擦,花心苦笑,“我实在是太累了。”

    “你可知道你说了什么梦话吗?”祝深静静地看向花心,神秘地翘着唇角。

    好家伙,流口水就算了,她怎么还说梦话了呢?

    局促不安地看着祝深,“什么梦话?”

    “你喊陛下的名字了。”祝深眼睛瞬也不瞬,视线直直地落下花心的身上,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