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自己也没有想过在做那些奇怪的魂器,能用力量解决,谁又愿意设计这么复杂的东西。九州龙脉无疑是最顶级的魂器,直接当成锤。
shā • rén 也比这样简单,那么九州龙脉并不是为shā • rén 而设计。六极散人仍然是在一旁看着程颐,冷笑,不断等着水蛭称王的那只出。
程颐看着水蛭,暗喜。
“胜者为王,九州龙脉,这一面铜镜的目的也只有一个,成为里面最强的胜者。”
程颐对着迷迷糊糊的修道者一个个看过去,果然,都是一些弱者,六极散人将时间定着这一刻,并不是为了让程颐陷入痛苦,而是为了让六极散人成为这一刻的王者。
王者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程颐将苍穹见收起,深深的呼吸,开始运转九筑妙法,魂力在体内乱序,程颐不断的强行压迫它们。
程颐当初受损,多半是因为初学功法,走火入魔,如今的程颐早就是如火纯清,现在要做的,就是挽回当初的错误。
六极散人看到程颐竟然专心练功,顿时慌了,拿着剑冲着程颐冲过来,程颐不躲不闪,专心练功。
六极散人的剑直接穿过程颐的喉咙,程颐一阵头晕目眩,接着,身体自动复原。
程颐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六极散人好几次能重伤自己,却没有,因为重伤也没有意义,反而会让程颐发现。
在九州龙脉中,再重的伤,也会恢复到原来的模样。能让消失的伤重现,也自然能让出现的伤消失。
六极散人情知程颐已经看破,顿时将剑一扔,直接冲回水蛭王身边,将魂力源源不断送进去。
尸体中的两只水蛭王争斗得更剧烈,却迟迟没有决出新的王。想要控制程颐这种等级的修道者,普通的水蛭可没有办法。
程颐回忆当年的点点伤,不断利用寒冰决和炎凤之力牵制平衡。
程颐慢慢掌握体内平衡之道,这比当时柳雪用冷水和体温来维持要强横的多。
随着程颐越来越熟练,当时受的伤,一点一点的变成体内的功法。四周的景色不断变换,程颐渐渐可以感受到铜镜,感受到铜镜的悲伤。
六极散人大惊,只能将更多的魂力送入尸体内,水蛭王撕开,两只水蛭都已经有水桶大小,全身生出无数的尖刺,凶狠的朝对方狂扎。
尖刺对另一只水蛭中变成口器,吸食对方,但是两只水蛭王实力相差太小,总是能找到新的平衡。
六极散人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
程颐却笑起来,舒缓的呼出一口气,程颐当时身中多种暗伤,最后依仗炎凤全变成自己的魂力。
而现在的程颐,将那个痛苦的夜晚,压缩到短短的现在。程颐站起来,感受着四周充沛的魂力。
一种温暖到让人窒息的强大力量。
胜者为王,程颐在这一个年纪和时刻超过六极散人,也超过九州龙脉内所有的人,程颐就是王,而九州龙脉内的一切,都必须听从王的控制。
程颐直接一挥手,包裹住自己的细线和无数的修道者全散开。
九面铜镜竖立在天空,沐浴在阳光下,如同巍峨的山脉?
力量,重新回到程颐体内,连同九州龙脉,也承认程颐我主人。
“六极散人,你输了,而且,输的很惨。”
六极散人低着头,坎坎声。
程颐嘲笑说:“六极散人,不,痴婆婆,你这是在哭吗?”
六极散人充满癫狂的笑,胸口放着一只水桶大的水蛭,水蛭已经有一半被拉入体内。火焰,魂力,还有细线紧紧包裹着谁知王。
而地上的水蛭,是战败的那一只。
六极散人说:“我输了?是吗?”
地上的水蛭突然朝程颐射过来,程颐一个侧身,水蛭贴着程颐而过,水蛭猛地伸出尖刺,程颐一个翻身,尖刺在程颐背上划开一道。
程颐急忙苍穹剑斩出,战败的水蛭王却直接缠绕住苍穹剑,往程颐脸上。
痴婆婆的计划,竟然不是以自己附身的六极散人为目标,而是以水蛭王为目标。
时间停止或者无限增长,谁的生长速度也不会是吸食人魂力的水蛭对手。
程颐已经感觉到,水蛭王不断蚕食下,自己体内魂力所剩不多。
程颐从未感觉如此的困难。
六极散人却得意开始炼化水蛭王,一王永生。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六极散人能直接炼制水蛭,我魂力,炎凤之力都比六极散人强,反而不行!”
程颐一狠心,直接将剩下的炎凤之力和魂力全强灌入水蛭王。
程颐惊讶的发现,水蛭王竟然不敢在吸食程颐的魂力,甚至还返回自己的魂力。
水蛭王吸食的能力有一个界限,程颐一直拼命在抵抗,所以处处被动,程颐将魂力返送,超过界限。
水满自溢,超过水蛭王的承受能力之后,水蛭王也和普通的灵兽没有区别。
程颐一个冷笑,炎凤之力完全融入,自己更是直接落到雁归崖上,直接将自己连入地脉。
幽虽然逃走,但是地脉的力量还在,程颐透过自己,将地脉的力量不断送入水蛭王,水蛭王疯狂的开始抵抗,尖刺已经从程颐身上剥离,拼命要从程颐身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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