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纷纷忧心,一干龙渊百姓不由得都攥紧了拳头,在心中默默的为这个少年夫子呐喊着。
就在此时,只见广德右拳挥向牧云面门,当即间牧云挥尺格挡,然而就在此时广德却忽然变招,身形一侧之间,弓步向前猛然一进,左拳便狠狠的打在了牧云的丹田之上。
霎时间,牧云便觉得一阵剧痛传来,眼前一黑之际,一口鲜血便自牧云口中喷涌而出。
随机牧云半跪在地,身形顿时被击退数丈!
原本就真气涣散的牧云,在此一击下,周身真气顿时散尽,只能艰难的用衡天尺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倒下去!
“哼!夫子?就凭你?”此际,广德看向牧云时,早已没有了方才的谨慎!
牧云闻言,使尽浑身的力气艰难的站了起来,一脸坚毅的看着广德道:“不错!我就是书院的夫子!你再来啊!”
“哼!”
在充满不屑的冷哼之中,广德身形再度闪动,铁拳悍然而至,牧云又退数丈!
再度缓缓起身,牧云依旧紧握着手中的衡天尺,丝毫没有半分退意。
丹田经脉中,真气早已耗尽!
广德铁拳如雷,在一次次格挡之际,早就耗尽了牧云全部的力气!
今日,先是与权盛海鏖战,而后又以“万卷书”硬撼那符箭,再后来,为守护瑾南与元墨,不惜被那符箭灌身而过,再到此际被眼前这个九品大和尚暴揍!
牧云早就已是油尽灯枯之态了,若不是凭借着手中神器坚固,他在就倒在广德的铁拳之下了。
此刻依旧站立,完全凭借着心底的那口气!
艰难起身,牧云默默的抬起了衡天尺,指向了广德,不言不语间,却胜似千言万语!
广德见状,面色顿时一寒,周身真气澎湃之下,再度扑向了牧云。
高高跃起之际,却见广德周身之上猛然暴起阵阵罡风,悍然挥拳砸落,牧云抬手以本能机械的挥舞衡天尺格挡。
可是,牧云的修为与广德的差距实在是太过巨大了,更何况此刻的牧云乃是久战至身,从天而降的广德,犹如一道彗星砸在了牧云的身上。
当即间,牧云吐血一跪,顿时感觉周身骨骼都碎裂了一般。
然而,就在此时,落在地上的广德忽然脚尖一旋,回身便是一脚,重重的踏在了牧云的胸口。
天际间,一道血线划过,牧云高高飞跃而去,砸在了神机学宫的门口。
“夫子!”
长街之上,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声,紧接着长街沸腾!
“住手!匹夫,安敢伤我夫子!”
“西域的和尚,你们竟然敢在龙渊城shā • rén !”
“可恶啊!该死的和尚,欺辱我龙渊无人啊!欺负到我们的都城里了?”
“怕什么?我们一起上,不能让他们伤了小夫子!”
牧云的坚持,终于收获了结果,高举的衡天尺,掀开了尘封的记忆,龙渊有血性,书院有夫子!
“你们这些刁民干什么?知道这位大师是谁么?他乃是二国师的师弟,你们要造福么?”眼看着长街上的百姓就要不受控制,在一旁的毛铭忠忽然厉声喝道。
“国师的师弟就能如此为非作歹么?”
“哼!你个卖主求荣的东西!书院才是我们龙渊的!那和尚算什么东西?”
毛铭忠看着眼前这些人,心中顿时怒火沸腾,这些刁民,平日里见了毛家的人哪一个不是低眉顺目,哪一个不像是哈巴狗,谁知今日他们竟然敢开口喝骂。
“来人!这些刁民,侮辱国师,实为造反!统统给我抓起来!”
毛铭忠话音一落,一众身着黄袍高帽的和尚当即见便冲入了人群。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忽然响彻长街:“给我住手!”
众人闻言一愣,纷纷转头望去,却见浑身浴血的牧云手持衡天尺,缓步走出了人群。
“牧云!可以了!”
魏青云看着牧云的身影,当即有些焦急的说道。
牧云闻言,身形稍顿,微微转头道:“书院之地,寸土不让!更何况,关乎尊严!”
魏青云闻言,顿时大感羞愧,再怎么说,他也是神机学宫的夫子,却自始至终从未想过尊严二字!
“若是如此,接下来,更应该我去!”
“你中毒不轻,不能擅动真气!再说,凡事不得有始有终么!”
话音方落,牧云已然艰难的走入了人群之中,看着广德道:“大和尚!今日,只要我牧云在!龙渊书院的土地,你拿不走一寸!龙渊城的百姓,你伤不得一人!这话,我说的!龙渊书院,当代夫子说的!”
“哼!你到底有几斤几两尚不自知,管的倒是越来越宽了?”
“凡在龙渊,我管的再多,都不算宽!倒是你们这些西域的和尚,手倒是伸的越来越长了!”
牧云此言,几近诛心,广德听闻心中怒火顿时更甚,当即厉声道:“我屡次留手,却不想你竟丝毫不知珍惜,那就休怪老衲出手狠辣了。”
于瞬息之间,牧云闪身而近,重伤毛铭忠,而后又闪身一退,避开了广德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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