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的掌风,带着复杂的情愫,推向了何一凡的面门。
苏北望静静的盯着何一凡坚毅的双眸,神情之中有些惋惜,却又带着几分欣喜,自己的选择终究还是对的。
否则,今日倒在这里的,便是自己!
可是,就在苏北望的铁掌要落在何一凡的面门之上时,一道蓝色的光华却忽然出现,阻隔了自己看向何一凡的目光。
旋即间,光华绽放之际,一道强悍的气劲自掌心传来,当即间苏北望纵身飞退,落在了远处。
定睛望去,一柄似尺非尺,似剑非剑的兵刃,挡在了何一凡的身前,而手持兵刃的,是一个看着去面带稚气的少年。
此刻,少年平举长尺,负手而立,站在何一凡的身侧,正在看着自己。
苏北望疑惑的盯着那少年,方才气机奔涌,那长尺之上涌动的气劲,绝不是寻常之人能够驾驭的。
而此刻,眼前却站着一个看似稚气未脱的少年,苏北望的心中不由得疑惑纵生!
忽的,一个名头跳出了苏北望的脑海,二代夫子!
若说如今风头最盛的,便是那个少年夫子了,横空出世的少年,驾驭衡天尺,近来可是做出了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在连绵不绝的刀势之下,黑衣老者身形犹如鬼魅,飘忽不定。
何一凡长刀纵起,刀势澎湃却难伤那老者分毫,一来一往间,何一凡不由得急躁起来。
心中一急之下,刀势便略显不稳,而就在此间,那黑袍老者却悍然挥掌而来。
何一凡心惊之下,当即抽刀一挡,“嘡啷”一声巨响,犹如金斧交错。
却见何一凡魁梧的身形却在一掌之下,又飞退十数丈。
飞退而去的何一凡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举目间惊愕的看着那黑袍老者,却没想到眼前干瘦老者竟有如此强悍的修为。
一掌再度击退了何一凡,那黑衣老者却不急于追击,而后将双手插入了袖口之中,饶有兴许的看着何一凡。
“江北何一凡!江北盟江天烈的女婿,少年成名,名震江北三州的豪侠。今日一见,却是个没脑子的莽夫!怎么?少了你那刁蛮娘子的指点,何大侠的脑子落家里了么?”
此刻,何一凡将那长刀抗在了肩头,不屑的看着那老者道:“将你爷爷调查那么清楚干什么?打算认我做干爹么?”
老者闻言,瞪了何一凡一眼道:“出言不逊,朽木难雕!”
“哈哈哈哈!”何一凡闻言朗声长笑,肩负长刀走向了陈博文,而后继续说道:“你这老头子,说起话来故作高深!什么大路小路,什么朽木烂木!爷爷今个就告诉你,这条路爷爷走定了!要不然,你拧断我的脖子,要不然,我砍了你的脑袋,就这么简单,你废什么话?”
“就凭你?”老者眼中,充满了不屑。
天际间,一抹黑点迅速闪过,何一凡嘴角泛笑,傲然道:“就凭老子,你有啥办法?”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老者再度充满不屑的看了何一凡一眼后,黑色的身影再度闪动而来。
何一凡见状,持刀而立,却不见再有所动作,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那黑袍老者。
且至近前之际,何一凡嘴角的一抹冷笑令黑袍老者心中一紧,旋即间老者便觉得一抹危险的杀机忽然扑面而至。
身形一顿之际,却见一柄短枪忽然山巅般的刺向了老者的胸前。
当即,老者长袖一卷,将那短枪卷在了宽袍大袖之中,强大啊气劲不断推着老者向后而去。
就在此际可,却见一道娇小的身影忽然闪身而后,芊芊玉手一探之间,便握住了那柄缠绕在黑袍之中的短枪。
而后令一只短枪便再度扑面而至,老者身形向后一躬,避过了迎面而来的短枪,而缠绕在衣袖中的短枪也不那女子抽了回去。
正当老者回身之际,却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却见何一凡纵起长刀从天而降,巨大的刀身刀芒暴涨,力劈而下。
黑袍老者冷哼一声,却见其身形顿时犹如鬼魅一般,向左一侧,再度避过了何一凡的长刀。
刚刚稳住身形的老者,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见何一凡与那女子忽然并肩而来,长刀短枪配合的天衣无缝,你攻我抢之间,一时竟然隐隐占了上风。
一番激战之下,黑袍老者忽的双掌一挥,分别拍在了长刀与短枪之上,而后飞身而退,神色阴沉的看着二人。
此刻,何一凡与那女子并肩而立,同样盯着那黑袍老者。
“你受伤了?”持枪女子在第一时间,关切的问道。
“不严重,中了一箭,肩头挨了一掌!”何一凡神色平淡的回答道。
何一凡话音方落,却见那女子忽然提抢怒斥道:“呔!那老贼,谁准你伤我家夫君的!”
黑袍老者闻言,冷哼一声道:“哼!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尔!怎么?老夫伤不得他么?”
“哼!我的男人,只有我能欺负!你敢伤他,我要了你的命!”
话音方落,却见那女子忽然拔地而起,手中两柄短枪顿时激射而出,旋即间,又见那女子自腰间拔出了两柄精致短刀,贴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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