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婷婷赶紧把手从脸上拿开，又惊又喜地抬起头来，眼前的这张脸十分熟悉，却不是她期待的那个人。
短暂的失望过后，窦婷婷猛然惊觉来人的恐怖，失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边手忙脚乱地向后爬去，一直退到了墙根处再也无法移动了，这才停下来，看着黄孟昌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你不是死了吗？”
黄孟昌蹲下来，盯着窦婷婷惨白憔悴、泪痕未干的容颜，低沉地说道：“是，我确实已经死了，你现在看到的，是我的鬼魂。”
“啊！”窦婷婷更加惊恐，身体紧紧贴向墙壁，哭喊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只是拿走了你的画，我没有想要害死你，你是自杀的，不能怪我啊！”
黄孟昌继续盯着她说道：“我不是来索命的，我是来问你一个问题，窦婷婷，你爱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