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大年一缩脖子,赶紧往后面退了两步。
“两位好汉大叔,我们是太王派采药队的,请教两位大叔大名。”张小胖心下了然,又实在没办法,便想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最好拖到后面大队人马赶来。
不过,张小胖的算盘看来是打错了,那两个蒙面大汉突然就动手了,仓朗朗抽出兵刃,一声不响地就砍了过来。
张小胖大惊,平日训练的那些动作早就忘得干干净净,只晓得大叫一声,抱头鼠窜向后跑去。
那两人不理会张小胖,径直扑向耿大年,一伸手,就要将大药箱抓在手里。
耿大年大惊,一时间竟不知躲闪,也不知道如何反抗,竟眼睁睁看着那两人就要将大药箱抢走。
最早反应过来的是李小春,他一抖钢叉,暴喝一声,猛然向其中一个蒙面大汉扎去。那蒙面大汉冷哼一声,随手一刀,就将钢叉砍飞。李小春双手巨震,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两只手竟鲜血淋漓。
就在另一个蒙面大汉堪堪将大药箱抓在手里时,郭羊动手了。
他一声不响,却快捷异常,手中镰形兵刃一闪,已被抓在手里。转眼间,郭羊就闪身到了那大汉身后,“呜——”的一声破空,那人从右面脖子开始,到左边接近腰部,突然就被郭羊手中的兵刃撕裂了。
随着一声惨叫,那人往前扑了一步,软软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了。
砍飞李小春钢叉的蒙面大汉一愣,还没回过神,就听得“呜——”的一声,腰部一凉。那人感觉不妙,刚要开口说什么,却双眼一翻,扑倒在地,抽搐了好几下,也没声息了。
一道整齐的伤口慢慢绽开,李小春等人这才吃惊地发现,这蒙面大汉竟然被郭羊的镰状兵刃生生砍断了。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两步,吃惊地看着郭羊。
郭羊刚才动手,纯粹就是拼了一口恶气,只想着能抵挡多久就抵挡多久,至于shā • rén ,那是他根本就没有想过的事情。
一个照面就被自己弄死了,郭羊甚至都感觉这绝对不是真的。
“两位……好汉大叔,对不起,我们将药材平分了吧,如果一点都不留,我们不敢回宗门啊。”郭羊嘴唇哆嗦着,有点语无伦次了。
过了好一会儿,这两个蒙面大汉似乎真的不动了,郭羊这才不啰嗦了。只是看着眼前两具尸体,还是有些怀疑。
“人都死透了,还分个屁的药!”张小胖终于从惊慌中反应过来了,左右警惕地看了看,低声说道:“我们还是赶紧溜吧,谁知道附近还有没有打劫的同伙!”
郭羊等三人连连点头称是,慌不择路地向前狂奔而去。
快要逃出云雾山时,四个少年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张小胖引领着几人,窜进一片小树林里,胡乱找了一个小山洞钻了进去。
郭羊还不放心,随手又搬了几大块岩石,将洞口封住,这才心下稍安。
“我们shā • rén 了,这可不得了了。记住,我们就在这里等别人出来,我们再跟到后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张小胖脸色凝重地说道。
郭羊作为主犯,当然慌不迭地连连点头,觉得张小胖简直就是自己的亲哥。
李小春和耿大年好不容易逃得一命,自然也是满口同意张小胖的主意。
四个人在山洞里躲了一天一夜,采药队其他人才陆续走出云雾山。郭羊等四人悄悄从山洞里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汇集到人群中。
“喂,你听说了没,黄药师被人弄死了!”一个少年低声问旁边的人。
“听说了,走在最前面的吴昭然他们小组发现的。”一个满脸讽刺的少年同样低声说道。
“不仅黄药师,听说还有个内门弟子也被人弄死了。好惨啊,竟然被人给劈了。”一个少年低声感叹道。
郭羊等四人混在人群中,听到众人议论,不禁愕然:“那两个人,一个是此次任务的带队黄药师,另一个是内门弟子?”
四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吓得脸都绿了。尤其是郭羊,想到自己竟然将带队的黄药师和一名内门弟子给弄死了,心里惧怕得要命,恨不得赶紧溜走。
不过,看大家的模样,似乎并不知道是谁干的。郭羊给张小胖等人使了个眼色,慢慢落在了队伍的最后。
“怎么办?这些闯了大祸了。他娘的,好好的一个带队药师,怎么假装打劫的啊!”张小胖低声咒骂道。
“这样,我们四人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另外,除了李小春,我们三个的镰形兵刃必须要销毁。我们换把兵刃,别人就永远就不会知道,那两人是我们几个弄死的!”郭羊低声说道。
几个少年商量已定,便分头行动。他们首先将自己手中的镰形兵刃找了个极其隐秘的大水潭,扔了下去,又想办法各自弄了一柄其他形状的兵刃,这才假装若无其事地混入人群。
好在他们也知道,宗门在此次任务出发时,对大家的兵刃并没有特别登记,都是大家各自私下准备的。这就给郭羊等人销毁凶器创造了极其有利的条件。
几日后,采药队回到了青云渡。太王楼的王掌柜亲自迎出大门,指挥几个药师将每个小组所采挖的药材逐一进行了登记造册,并迅速组织人手进行分类评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