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带着恨意的威胁,在寂静的夜里,越发有种骇人心脾的恐惧,被他握住的女人,手不由地抖了起来,窗外红光映衬着她那张书香气息的脸,带着异样的惨白。

    ……

    翌日,清漪是被柳儿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身侧的男人早已不知去向,她也习惯了齐连琛的早出晚归,眼不见心不烦是她现在的心理写照。

    可柳儿显然没有她那般轻松,顶着熊猫眼地给她递了条湿巾擦脸。

    清漪一见柳儿的眼睛,乐了,“瞧你那模样,还不擦点粉遮一遮,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

    听清漪这么一说,柳儿心里的疑惑也就去了大半,放下了一颗心,却也带着点遗憾。她压低了声音道,“夫人,瞧你这样子,昨夜……”

    清漪话听到一半,就撩开了被子,露出那依旧纯白无暇的白缎,“就知道你关心的是这个!一大早的就担心这个,除了你啊,就没别人了。”

    柳儿接过清漪用过的湿巾,不以为然道,“小姐可别这么说,关心的,不止奴婢一个人。”

    清漪本以为她说的是大夫人,可是柳儿却回头瞅了眼,见房门好好的关着,才贴着清漪的耳畔道,“昨夜,奴婢发现,竹儿悄悄地起来过,没有进房,但是却站在夫人卧房的窗下偷听来着,老大一会才回来。”

    竹儿?

    “她每晚都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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