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爷呵呵地慈爱地笑了,“连堂孝顺,你三哥他娶了妻,心里眼里就没爹娘了,还是我们连堂最贴心。”说句话明着是说祁连琛,其实,连带着之前大公子和二公子也一并说教,。

    齐连堂得了夸奖,也跟着呵呵呵地笑,一时间,祁连琛成了有了老婆忘,娘的不孝子,而齐连堂则成了府里最孝顺的人。

    满桌父慈子孝,再没人去看向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一眼。

    或许别人相信了祁连琛的说辞,误以为刚刚的夹鸡腿事件,是他强迫了四公子孝敬错人,可是,只有清漪知道,这事蹊跷!

    她不由悄悄地看向四公子的灿烂笑脸,纯真、无害,但毫无疑问地,他是理解了祁连琛的引导,才做出孝敬齐老爷的举动,难道……他……

    “小旭,怎么为夫给你夹的菜,你不喜欢?”

    身边男人略带不悦的声音,拉回了她的视线和遐思,她对着祁连琛笑笑,“怎会,妾身是太过感动,相公,你也多吃些。”说着,礼尚往来地,她很矫情地夹起一个鸡爪子,放进他的碗里。

    齐老爷和大夫人见了,相视一笑。

    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皆脸色不佳,只不过二少夫人掩饰地好,小脸埋在饭碗里,别人看不真切,而大少夫人则狠狠咬着牙,甚至都能听见磨牙的声音。

    二公子是事不关己,谁都不理。

    四公子则埋头吃饭,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可是他垂下的眼眸却幽深一片。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之前退于偏桌上的大公子,一直默默无声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是夜,还是祁连黎的那处杏园里,最隐蔽的厢房里,微弱的烛光增添几分暧昧的意味,丫鬟阿霞因接到了大公子的暗示,所以准时到了这里。

    每一次她到的时候,大公子都已经先在那里,就如同以往一样,她一推门进去,就像是美女蛇似地扭了过去,缠住了男人的颈项,“大公子,这么久没有找奴婢,奴婢还以为你把奴婢忘了呢。”

    大公子齐连宣冷哼了声,而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自己的双腿之上,不由分说地解开女人的衣带。

    阿霞也略显急切地配合着,并主动地坐上了他的身体,虽然每次和这个残废只能用同一种姿势,但是聊胜于无,很快地厢房里响起了男女的呻吟……

    事毕,阿霞拿出备好的丝帕清理着下身,而齐连宣则一边系上衣带,一边头也不抬道,“最近,老四可有喝药?”

    因为他低着头,故而没有看见阿霞闻言后那短暂地一震。

    “……当然有喝了,每次都是奴婢看着他喝完,才离开的。”阿霞低着头,看似擦拭着双腿之间,实际则是掩饰躲闪的眼神。

    齐连宣大概是因为对于这种女人并不乐见,所以,只是问话,并不看向她的脸,他转了轮椅向窗边移去,“那么,药量你可有拿捏地准?”

    “大公子放心吧,奴婢不会让药量有问题的。”阿霞站在齐连宣的身后,脸上明显带着心虚。

    “嗯……连宣食指轻点轮椅扶手,半响方道,“从明天开始,每天再增加三分之一的药量。”

    增加药量?

    ……是。”阿霞没有任何异议,只不过,她脸上却闪过一丝近乎无奈的神情。

    齐连宣始终背对着她,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蹙着眉,一脸凝重,或许觉得实在没有别的安排了,方道,“行,你回去吧,别让老四和五娘发现。”

    “是。”阿霞退下了,可走到门口的时候,像是决定,什么似地,回了头道,“大公子’你何时才能纳了霞儿?”

    齐连宣终于回头了,冷冷地看着她,“这个问题,你每次来都要问一遍么?竹儿有了身孕,爹和娘亲应该都不会赞成我现在再纳妾,你且先出去吧,我会安排。——对了,过几日便是七夕,这里有个簪子,算是给你的礼物吧。”说完,从怀中摸出一只银质珠簪来,递了过去,人却不再看她一眼,而是将视线转向窗外。

    阿霞接过珠簪,深深地看了齐连宣一眼,带着几分埋怨,还有几分绝然,而后,退了出去。

    她一路小跑着,走到荷塘边的时候,慢了下来,看着面前的一汪黑潭,忽而咬了下唇,毫不犹豫地将珠簪给丢了进去。

    “噗通——”

    一声脆响,珠簪沉没,深不见底。

    七夕

    这确实是女子一年来最为隆重的日子。

    比端午那日还要盛装自不必多说,最主要的,这是年轻女子的大节日。

    不像是端午一样举家同游,这日,女子们一般都选在百时之后出门,或是在闹市里吃些小吃,直到戌时三刻之后,方会回家,也就是可以在外面疯玩三四个小时。

    这天,齐连琛是下午未时回府,而且,带了一件衣服给莫梓旭换上。

    那是一身柳绿色的衣裙,裙摆是流苏设计,相较往日她穿得那些贵妇装,这一件颇有几分未嫁女子的风格。

    她本来犹豫,可是齐连琛威胁说,“如果你不换上,为夫不介意亲自为你更衣。”

    这句话毕竟有威慑力,清漪屈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