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啊!

    她就不该跟他说这该死的构想!

    齐连堂一挑眉,而后邪气地笑了,“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一人一次!”

    “啊?”

    小诗哀嚎,但已经晚了,男人直接从浴桶里将她抱起……

    苦不堪言啊!

    就这样,齐连堂似乎对此游戏乐此不疲,第二日晚,竟然还要继续。

    小诗深深感慨,他和四小姐都是一个爹生的,她早该看出来,他们的骨子里,都是一个德行了!

    男人敞开衣袍,很“慷慨”地说,“来吧,小诗。”

    来吧?

    昨夜,他才把她当上了容器,便又是一轮嗯嗯啊啊,把她折腾到半夜,她哪里还有精神去在他身上摆食物?

    今夜……今夜她要讨回来!

    小诗从储物柜里,拿出一根全新的蜡烛。

    齐连堂看着不解,“拿它作甚?”

    小诗眨眨眼,“爷,这种玩法呢,四小姐早已尝试过,爷,看在昨夜奴婢这么尽心‘伺候’的份上,嗯?”

    齐连堂顿悟,脑海中浮现起一悔那凄惨的样子……

    “小诗,你想死么?你给我滚出去!”齐连堂一收衣袍,他岂能受如此羞辱?当然,让小诗滚出去,也不过是一时气愤之语。

    小诗一见对方摆起脸色,也不高兴了,小手上下搓着蜡烛,“……切,吃了人家,让人家做形体艺术,居然一点回报都没有,小气,姐不在你这玩了。”

    齐连堂别的没听见,最后一句可是听得清楚,他心里一个咯噔,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臂,“你说什么,你要去哪?你要去找谁?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又来!什么他的女人,他的女人,“那你心里有我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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