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几名官兵笑着应和了一声,抬脚又在这名也是被他们活活打死的捕快身上踢了几脚,心中那不愤的心情方才稍稍平缓了些;发泄了几脚后,几人才开始忙活了起来,伸手拖拽着这名死去的捕快就准备去扔了。
“老大,这人怎么办?”这时,几人中的一名官兵,目光不经意瞟到了那躺在地面上,正哀嚎着的陈三,转过头望向自己的长官,疑惑地问道。
听见询问声,领头的长官望了眼那被砍了一只手,正翻滚惨叫着的陈三,略微顿了顿缓缓道:“先圪他在这吧,死了的话,就拖下去也一并扔了。”
“嘿嘿。”闻言,那名问话的官兵奸笑了笑,有些懒散地转过头,瞅着陈三那因为断腕,而导致失血过多的惨白脸庞,他显的有些无奈的出声道:“哎,老大,我看这小子都这样了,多半也活不成了,要不我就麻烦麻烦,废些力气,把他也一块拖去扔了吧?”
闻言,领头的长官却并没有回话,而躺在地面上正惨叫着的陈三,当听见这句话的时候,顿时整个人就懵了,一时都停止了惨叫...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刚才的那句话:“要不我就麻烦麻烦,废点力气,把他也一块拖下去扔了吧...”
见自己长官没有说话的意思,这名官兵笑呵呵的也当默认了,拖着正处于有些呆愣的陈三就走。
“饶命,军爷,饶命啊……”反应过来的陈三一脸惨相,急忙一连声的失声求饶着。
现在的他根本无力反抗,因为断了一只手而缘故,断腕处因为没做处理,也流出了大量鲜血,此时失血过多的他,除了求饶,也只剩下求饶了...
而中年的官兵却根本没有打算理会陈三的意思,直接将他拖到了那名被他们打死的捕快身旁;向这种身为捕快直接就在大街上强抢民女的这种事,说实话,久居战场的他们,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现在落在了他们手里,像这种光天化日就敢怎么的人,自然是不会放过。
“饶命,饶命啊!军爷……求求你们了,绕过小的吧……”
面对着身旁站着的几名表情漠然的官兵,陈三叫苦不迭,不断哀声求饶着,本就虚弱的他,声音也逐渐变的有些无力了起来...
而他的这种求饶,似乎却是并没什么作用,反倒是惹得一名官兵有些不耐烦,被踹了一脚...
“诶,你们几个干嘛,本公子的人都敢打,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与此同时,也正是这个时候,一道有些尖锐的喝声,忽然传了来。
忽然传来的喝骂声,让的几名官兵都是微微一楞,纷纷朝着声音的来源处,齐齐疑惑地望了过去,目光汇聚之处,只见两名略显年轻的捕快,手中拿着折扇,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愤怒而来。
瞧着这两名手里都拿着折扇的捕快,几名官兵互相对视了眼,都有些呆愣,拿着折扇的捕快,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而不远处的林清,当瞧见那气势汹汹前来的两人时,下意识地抱紧了躺在自己怀中的许思语,就往后缩,小小的娇躯有些瑟瑟发抖,白皙的脸颊上似乎还能感受到,之前那被侵犯过的恶心触感...
目光瞟见林清那显然是有些害怕的反常举动,领头的长官略感有些疑惑,缓缓又将目光转向了那正向这边而来,气势汹汹,脸庞上甚至还充斥着暴怒的两名捕快身上,他玄铁面具下的眉头,却是在此刻,不由地轻轻皱了起来...
充斥着暴怒的两名年轻的捕快,气势汹汹的快步上前,其中一人抬脚就毫不客气地直接踹开了一名有些微楞的官兵,上前就观看情况,不过当他看见眼前的情景,脚步却是不由有些踉跄地倒退了几步...
映入眼帘的是,陈三躺在有些血淋漓地面上,手紧紧捂着自己的断腕,断腕处隐隐漏出森冷的白骨,其中还夹杂一些粘稠的血浆,和一些暗红色的血丝...
而在陈三的身旁,那名壮硕的捕快,则是反躺地上,却没有一丝动静,好像死了一般...但那名捕快,却是不得而知。
“你……你们这群兵腿子,……竟敢伤我的人,我……我要让你们蹲大牢!”看着眼前的情景,年轻的捕快声音颤抖着,有些断断续续的凝声道。
“娘的,敢踹我!”听着那道有些颤抖的威胁声音,方才被一脚踹开的那名官兵,脑怒不已,那管他的话语中的威胁意思,粗声骂了声后,上前抬脚就想踹回去。
其他几名官兵见状,也纷纷有了动手的意思,而就在这要动手的时候,一道命令声却忽然传来:“住手!”
忽然听见自己长官的声音,愤怒不也、正欲动手的几名官兵都是一愣,不过还是强压抑下了心中的那股憋闷,一时竟都没有动手。
“你们都给我等着,知道我是谁吗,我要你们血债血偿!”瞧着正欲动手,却忽然被制止的几人,那名年轻的捕快,反倒是比这几个官兵更加愤怒,恼羞成怒的道。
“那你是谁啊?”带着玄铁面具的领头长官,缓步向着两人走去,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
闻言,另一名年轻捕快,上前一步,微微挺着胸膛,手中折扇一甩,赫然打了开,很是傲慢的道:“我身旁这位是平阳督办的二公子‘肖豪。’而我则是他的表哥,‘李钱福。’你们今天打了我们的人,还砍了陈三的手,就等着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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