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温长平怎么的哀求都于是无补,他只能绝望的跪在那里,眼里死气一片。

    而这时,门外想起愤怒的吼叫道:“温棠!那可是你亲弟弟,你当真要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不成!”

    “你这是骨肉相残!骨肉相残!”

    不用回头看,温棠就知道门外站着的是何人。

    只听得那声音越来越近,很快就在她的耳边炸了开来。

    “你,你就是个小孽种,害的我温家家不成家,你非要让我温家家破人亡才心安是吧!可是温棠你也别忘了你是我温孟庭的种,我温家败了,你也别想有一天好日子过!”

    “好日子?爹,你给过我什么好日子?是高床软枕,还是钟鸣鼎食?我温棠为了娘的药四处求爷爷拜奶奶的时候,你们温家在干什么?

    那时你温孟庭在忙着兴隆生意,你谢翠莲在忙着计算家产,而你们那不成器的儿子在忙着用大烟害我的亲弟弟!”

    温棠站起身来和温孟庭平视,她一字一句道:“没错,今天我就是要亲手送我弟弟进大牢,同时我也会想尽各种办法找出那户人家!

    我不信长平会shā • rén ,但是哪怕他是真的杀了人,我也要亲眼看见尸体让那户人家亲口指认是温长平杀的人!

    与其让他东躲xī • zàng 的过一辈子,我宁愿他去坐大牢,到时我温棠就和温长平一起去,哪怕真把牢底坐穿,我也陪着他!”

    “你...你,疯了,疯了,我温家祖上没有修德,生出你这么个丧门星。今天我不在这打死你我就不是你爹!”

    说时迟那时快,温孟庭扬手就是一个巴掌砸在温棠的脸上,白花花的脸上瞬间红肿一片。